白疯子:“那孩子就不是你的家人了?孩子明显比男人好保,何必铤而走险?”
云媚毫不犹豫道:“我的孩子x自然会助我渡过难关,若不愿助我,只能说明我们之间的母子缘分不够,没了也不可惜!”
白疯子见自己劝说无果,便不再劝了,叹息一声之后,他去到了屋子的里间,取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出来,交给了云媚:“里面有一红一黑两颗药丸,黑的那颗可助你提升功力,红色那颗是保胎药,若是不慎动了胎气,你立即服下便是。”
云媚收了瓷瓶,却狐疑:“你这老头儿如今怎么这么好心了?”
白疯子又露出了一副腼腆模样,一边食指互戳一边扭捏地说:“若我将你丈夫救回来后,那不死花剩的还有,能不能赠与我?”
云媚:“那你便祈祷我活着回来吧。”——
作者有话说:白疯子:保大保小?
首席:优先保大。
李婶:天菩萨呦,我们凤仪算是嫁给好人家了!
#千里救夫一条路,我叫梅阮你记住#
第45章
李婶实在是不放心云媚单独前往,便要求卢时跟随她一起出发。
云媚本欲拒绝,却又考虑到了如有卢时在身边的话可帮自己打掩护,便答应带上了卢时。
然而在走出白疯子的篱笆之后,云媚却没立即离开鬼谷,反而带着卢时去到了鬼谷中的另外一户人家。
那是一座位于鬼谷东边的篱笆院,篱笆围栏上方伫立着许多形色各异的鸟儿,篱笆围栏下趴着两三条狗儿以及一条橘黄色的猫,洞开的篱笆门里面还站着一位身穿靛青色衣裙、戴靛青色头巾的美貌妇人。妇人的美目流转,红唇边挂着柔和笑意,那白皙纤细的手中还捧着一个竹筐,正在往地上撒鸡食,她的脚下围绕着几只毛色艳丽的大公鸡。
一幅生机勃勃其乐融融的画面。
然而走近了之后卢时才惊愕地发现,这些猫儿狗儿鸟儿以及妇人和公鸡竟然全都不会动,全是死物,像是用鳔胶黏上去的木雕玩具,却又逼真的令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一双双漆黑、明亮但却死寂空洞的眼睛,看得人头皮发麻。
卢时的后背不由生出了一层冷汗,惊叹道:“这木雕手艺也太厉害了。”
云媚却说:“这不是木雕,是用死尸做的标本。”
卢时瞬间遍体生寒,足下不由一顿,万分抵触再继续步入那座诡异的小院:“那、那那咱们干嘛要来这里?”
云媚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借剑。”她没有携带自己的皓月剑,并非是因为忘记带了,而是故意为之。刺客的武器便是刺客的脸,若是在来鬼谷的路上被人认出了她的皓月剑,定会暴露她的身份,耽搁救治相公的时间。
然而她现在却要出发去取不死花,必须要寻得一把趁手的武器才行。
卢时却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来这里借剑?”这鬼地方也不像是能借来武器的样子,借个死人标本还差不多……
云媚解释道:“此地的主人是一位剑客,平生有两大爱好,一是收集世间宝剑,二是制作活物标本。”
卢时了然,不得不硬着头皮跟随着云媚进入了小院,路过那个身穿靛青色衣裙的貌美妇人之时,他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还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唯恐那妇人会忽然把脑袋抬起来冲着他诡笑。
云媚却早已见怪不怪了,直径行至屋门前,轻轻敲响了紧闭着的房门:“陆伯?您在家么?”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位须发灰白,身穿深蓝色短打的老人家打着哈气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透过老人家身后的门缝,卢时看到屋里的地面上堆满了各种动物的骨骼、皮毛以及棉花、竹丝、棕木屑等填充物,还有许多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奇怪工具。
陆伯困眼打量着云媚,奇怪道:“你怎么来了?”
云媚:“来借宝剑一用。”
陆伯不置可否:“你上次来时可说过,等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孔雀雉做标本。”说罢又将右手往云媚面前一伸,“孔雀雉呢?”
云媚:“我下次来肯定给您带!”
陆伯冷冷道:“谁知道你下次什么时候来?谁知道你下次来的时候我死没死?”
“您肯定不会死,您定能长命百岁!”云媚先拍了个马匹,然后又开始苦苦哀求,“陆伯,您就借我一把剑用用吧,我相公的性命危在旦夕,急需取药来救,你若不借剑给我,我便无法将药取来呀陆伯!”
陆伯奇怪地问:“不过是去取个药,何必要动刀剑?”
云媚:“因为我的仇敌定会在藏药的地方守株待兔蹲守我。”
陆伯了然,思索许久,他转身回到了屋子里,取了一柄锈迹斑斑的乌色长剑出来。
卢时面露不悦,心生愠怒,暗道:“不愿借剑直说不借就是,何必要拿出一把破剑糊弄人?”
云媚却大喜过望,忙冲着陆伯拱手行礼:“多谢前辈慷慨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