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收集。
他让阎埠贵和秦淮茹分头回忆、打听王家人的近况。
阎埠贵发挥了他“文化人”和“老算计”的特长。
他戴上老花镜,翻出自己珍藏的、早已发黄的笔记本。
]那上面记录着四合院时代各种杂事,甚至还有一些他当年出于习惯记下的、关于王家人的零星信息。
比如,王建国哪年被评为厂劳模,王新民哪年考上大学,王新蕊在哪个报社工作过等等。
虽然琐碎,但经过阎埠贵添油加醋的“分析”和“联想”,也能拼凑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黑料”。
“你们看,”
阎埠贵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
“王新民考上大学是1978年,恢复高考第二年。可他父亲王建国当时已经是部里的中层干部了。
这里头,会不会有点什么?比如,利用职权给儿子行方便?哪怕只是多弄点复习资料,找找老师辅导,那也是不公平!”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算计的光,
“还有,王新蕊刚进报社那会儿,写过一篇关于肉联厂改革的报道,把她爸王建国好一顿夸。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公器私用?”
棒梗听得眼睛发亮,尽管他知道这些“黑料”水分很大,经不起深究,但在网络上,在匿名信里,这种似是而非、捕风捉影的东西,往往最能搅混水,恶心人。
秦淮茹则提供了更多生活细节。
她回忆说,王新平的公司好像前几年遇到过什么麻烦,好像是货款收不回来,差点倒闭,王新平那阵子愁得人都瘦了一圈,还回家找王建国老两口借钱。
她是从别的老街坊那里听来的闲话。
还有,王新蕊好像离过婚,虽然离得早,但“一个女孩子家离婚,总归不是什么光彩事”。
王新民的女儿,听说在大学里挺活跃,参加什么社团,还谈了个男朋友,好像是外地人……
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在棒梗和阎埠贵扭曲的解读下,都变成了可以攻击的“弱点”。
王新平公司“经营不善”、“可能有不法勾当”;王新蕊“私德有亏”、“靠父亲关系上位”;王新民的女儿“生活不检点”、“可能被人骗”……
棒梗让阎埠贵根据这些“材料”,炮制了几封匿名举报信。
给王新平公司的税务、工商、消防等部门,举报他“偷税漏税”、“销售假冒伪劣产品”、“消防隐患严重”;
给王新蕊的报社和上级宣传部门,举报她“收受贿赂,搞有偿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误导公众”、“私生活混乱,有损记者形象”;
给王新民的研究院纪委,举报他“科研经费使用不明”、“与私营企业有不当往来”、“家风不正,子女教育失败”。
信写得极有技巧,虚虚实实,细节模糊但指控严重,充满了“据群众反映”、“疑似”、“可能”等字眼,既不留下把柄,又能最大程度地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和调查。
阎埠贵在这方面显示出了“才华”,他甚至还模仿不同人的笔迹和口吻,写了多份“不同群众”的举报信,以增加可信度。
与此同时,棒梗通过老猫的关系,找到了两个专门“碰瓷”和“闹事”的混混,一个外号“疤脸”,一个叫“黄毛”。
这两人是派出所的常客,脸皮厚,手段下作,专门找那些看起来怕事、想息事宁人的小老板下手。
棒梗带着老猫预付的钱,在一个小饭馆的包间里见了疤脸和黄毛。
他点了几个硬菜,要了酒,等两人喝得脸色发红,才切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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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兄弟,有笔小财,想请你们帮个忙。”
棒梗给两人倒满酒。
疤脸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闷声道:
“说。”
黄毛则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