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好吃吗,您息怒,咱立刻给您换一碗!”伙头急的是满头大汗,小王爷可从没跑到这种地方因为味道不好来问罪的。
“不必。”傅辞渊蹙眉,“谁做的。”
“是个新来的小兄弟……”
“叫什么?”
“木木木……木尹生。”
傅辞渊眸光一紧,手背青筋都曓了出来,好像当场就要把那瓷碗给捏碎:“他、人、呢。”
男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魏伙头觉得,这碗团子一定非常难吃才会让肃王殿下有这种想要把人掐死的冲动。
他吞咽了口唾沫:“那小兄弟不是很懂伙房的规矩,平日做东西可好吃了,一定是不小心下错了料……”他还想替木尹生说两句好话,但见傅辞渊神色冷冽,朝他端端一瞪。
魏伙头就腿软。
“他他他……他说要去采些晚露明早好做芙蓉酥脆糕……我是觉得不用那么麻烦,大半夜的还去找什么山泉……”
傅辞渊丢下汤碗,策马而出。
魏伙头身子瘫倒,他颤巍巍的端起水磨团子吃了口,精神一振:“这很好吃啊,方校尉!方校尉!这这这不好吃吗?”
王爷的口味未免太挑了!
他抓着刚赶来的方湛劈头就问。
“好吃啊。”方湛实话实说,他也不知道傅辞渊为何突然变了性子。
“那王爷为什么听到是木小兄弟做的,那么生气?”
方湛掏了掏耳朵:“你说谁?”
“木尹生呀。”
“哦……”方湛点了点头,徒然怪叫起来,“什么?!”
他一口团子喷了出来。
……
山间溪泉。
温杳这几天实在是累坏了,一大屋的男人不肯勤快洗澡,整得她都不好开口,趁着说要来采夜露,必须得放松放松好好泡个澡。
小姑娘有些后悔那么鲁莽的跑来房州当伙夫,不过好在……见到了傅辞渊,她想着松了口气,过两日寻个机会不干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京城。
完美。
她懒洋洋趴在岸边,身体浸没在清潭碧水,发钗早已散去,长长的青丝在水中铺散开,月光落在她娇柔莹白的肌肤上呈现着水瑟粼粼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