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你是说,田小莲同志確实是因为……不正当男女关係导致的怀孕,並自行墮胎,才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对吗?”
“那么,导致她怀孕的男方,是不是……”
郭主任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张伟在谢小兰开口指责的时候,脸色就沉了下来。
那双牛眼瞪得溜圆,里面没有心虚,只有被冤枉的暴怒和不解。
“谢小兰!”
张伟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朵发麻。
“你他娘的,少给老子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田小莲有干係了?”
张伟一步跨到谢小兰面前,巨大的身高差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但谢小兰梗著脖子,毫不退缩的瞪著他。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张伟指著里屋。
“我张伟,连那田小莲的手都没正经牵过一下!更別说干那种生孩子的事儿!”
张伟笑了,甚至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嘲弄:
“谢医生,你医术好,我信你。那你告诉我,田小莲怀了多久了?怀孕时间,总能大概看出来吧?”
谢小兰被他吼得一愣,下意识回答:
“从脉象和……其他症状来看,受孕时间,应该在一个半月到两个月之间。”
“一个半月到两个月……”
张伟重复了一遍,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冰冷,充满了讽刺。
“那请问,谢大医生!两个月前,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老子因为什么病,急吼吼地把你请到家里,让你给老子看的?”
谢小兰被他问得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张伟却不给她回忆的时间,声音陡然加大,几乎是吼出来的,確保屋里屋外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子的雀儿,被弹弓打了!篮子肿的拳头那么大。。。”
“你他娘的当时怎么说的?!给老子开了药膏,让老子至少一个月不能同房,要静养!”
“这事儿,你谢小兰敢不敢不认?啊?!”
张伟的吼声在堂屋里迴荡。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谢小兰。
她张了张嘴,看著张伟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以及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
谢小兰脑海里回忆起两个多月前,张伟那病情……確实如他所说,相当严重,短期內根本不可能成为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