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谢小兰一时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张伟却不依不饶,指著她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委屈有些发抖:
“一个半月到两个月前,老子走路都得夹著腿,你他娘的告诉我,老子是怎么让田小莲怀上老子的种的?啊?!”
“是你谢小兰的医术出了问题?还是你他娘的跟这郭禿子一样,合起伙来想冤死老子?!”
这一记反问,如同惊雷,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刚才还认定张伟罪孽深重、已经准备宣判的郭主任,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大脑一片空白。
白主任傻眼了。
常书记愣住了。
张胜利猛的抬起头。
门口围观的乡亲们,更是譁然一片!
“我的天!我想起来了,是张小英用弹弓打的。”
“对对对,当时大家都说张伟吊暴了!”
“那还能干那事?”
“时间对不上啊!根本对不上!”
“张伟这是……被冤枉的?铁证?”
“谢医生都哑巴了,看来是真的!”
“哈哈,那郭禿子……省里的文件……到底咋回事?”
郭主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冰凉。
他张著嘴,看著一脸狞笑、步步紧逼的张伟,看著哑口无言的谢小兰,看著周围那些愤怒的乡亲……
田小莲怀孕的事实,非但不能钉死张伟,反而成了证明张伟清白最有力的反证!
省里的督办函?
此刻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一个抽在他自己脸上的响亮耳光!
张伟走到郭主任面前,伸出了罪恶的大手,搭在郭主任的脑袋上,摇晃了起来。
“郭、禿、子。”
张伟一字一摇晃,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之力。
“你这个天不收的,打短命的,遭瘟的畜生,你竟然敢冤枉一个吊暴之人,强上妇女。”
“你这跟冤枉一个太监儿孙满堂,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