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定人,谁中了谁去,公平,也服众。”
那是一帮亡命徒。
真要硬碰,不知要搭进去多少人、多少本钱。
他如今手头稳、底下齐、日子过得顺,何必自找麻烦?
吃力不讨好,还落不下一句好话。
“阿智,你讲讲?”靓坤话音刚落,陈耀便转向周智。
“我?”
周智两手一摊:“现在挂的是二路元帅的名,按规矩,早算退了。”
“这种事,轮不到我开口。”
“坤哥说得在理……有甜头时大家抢着分,出了难处,总不能只让一两个人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其实,大伙儿也不必在这争来争去。”
“一帮持枪闯祸的悍匪,咱们自己兜着,不如交给香江警署。”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办。”
他不想动。
真不想。
好不容易抽身出来,哪会自己又把脑袋伸回去?
再说了,这事真有那么难?
蒋天生也好,大佬b也罢,他们急,警署更急……
警队手里有枪、有证、有线报,还有整套程序,哪轮得到洪兴来替他们擦屁股?
“警署?咱们是社团,跟条子扯上关系像什么话!”
“这不是明摆着当叛徒?”
“洪兴的事,向来自己摆平!”
周智话音未落,议事堂里已嗡地炸开。
荒唐!
社团的招牌,还能靠警察撑?
外头听了,怎么看洪兴?
……
周智坐在原位,静静看着满堂人。
一个比一个说得响亮,一个比一个躲得利索。
“够了!”
陈耀拍了下桌沿:“这个不行,那个不妥,那到底怎么干?”
“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解事,不是来演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