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门声恰在此时响起。
“进。”王凤仪坐直,嗓音一沉,清冷利落。
门开,女职员抱着一束红玫瑰立在门口,笑容明快:“老板,吕警官又送花来了。”
“我不是说过……”
王凤仪盯着那束花,眉心微蹙:“跟吕先生说,别送了。”
“可……”
“不用解释。”
“这花呢?”
“原样带回去。顺道告诉他,别再来了。”
“哦。”
女员工垂眼应了一声,双手捧紧花束,转身退出办公室。
她快步走到大厦正门,把花递到吕建达面前:“吕警官,我们老板不收,您拿回去吧。”
吕建达还没开口,钟秋月已笑着接话:“中午约饭的事,她答应没?”
“没提。”女员工摇头,“老板一见花就沉了脸,我刚开口就被打发出来了。”
“真没说是谁送的?也没提你兄弟是片警?”
“真没机会说。”她声音低了些,“两位警官,我就是个跑腿的。今天老板心情差,再这样下去,饭碗真要保不住了。”
“行了,秋月。”吕建达伸手拉了下钟秋月袖口,“王小姐不想见,咱们走。”
“哎……”钟秋月刚想争辩,吕建达已接过花束,拽着他往门外走。
两人一出旋转门,钟秋月甩了甩胳膊,边整衣袖边说:“追人不能这么干。好女怕缠郎,你信不信?”
“碰一回钉子就撤?多试几次,她总得松口。”
“你是警署最年轻的高级督查,她能一直端着?”
“第一次见了面,后头才有第二次、第三次。机会不就来了?”
吕建达顿了顿:“真管用?”
“我还能坑你?”钟秋月一拍他肩,“泡妞这事儿,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女人嘛,讲的是耐心,不是分寸。”
他话音未落,两人已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去。
……
楼上茶室,张可欣放下青瓷杯,茶汤见底。
她抬眼,唇角微扬:“追求者都送上门了?说说,哪位警界新锐?”
“听你助理讲,还是管这片的?”她指尖轻叩杯沿,“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