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打趣。”王凤仪摆手,“我什么心思你不清楚?烦都烦死了。”
“再说,人家是辖区警官,真撕破脸,以后办事都不方便。”
“哦?”张可欣身子前倾,眼睛亮起来,“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
“就上次我爸那事,他是主办警官。”
“之后没多久,他就找上我了。”
“啧。”张可欣托腮,“就见那么两回,人就栽进去了?”
“打住。”王凤仪打断,“说正事。你今天专程过来,肯定不是为他。”
张可欣眨眨眼:“还真有件事……我昨天才琢磨明白,是智哥的小习惯。”
“咳……”她耳根微热,清了清嗓子,“他偏爱跟长相相似的女生相处。‘相处’这个词,你懂吧?”
王凤仪一怔:“啊?什么意思?”
她没听懂,也不好意思追问。
张可欣凑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王凤仪猛地红了脸,手指无意识绞紧裙边,声音发颤:“真……真的?”
下一秒,她忽地坐直,眼底透出光来:“你们家里,有没有跟我像的人?”
她脑子转得极快……羞意一过,立刻抓住关键。
她和周智初遇是偶然,再遇是谈合作。两次交集,不算长,却扎得深。
后来父亲出事,她一个人站在警局门口等消息,风很大,天阴得沉。
周智从办案区出来,看见她站在台阶下,没撑伞,头发被吹得乱,但背挺得很直。
他走过去,递来一把黑伞,只说了一句:“案子在查,人会保。”
那句话,比伞更重。
周智出现得干脆利落,所有难题在他手里一并消解。
她对他的了解,一天比一天深,最终收不住心。
男人是狼,专咬漂亮女人的软肋;
女人是虎,见了又俊又硬气的男人,也想扑上去咬住不放。
王凤仪生得明艳,家底厚实。
追她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
可人心里那点劲儿,向来往高处走……谁不想找个特别的?
周智就是那个“特别”。
脸挑不出错,脑子更没死角,商场上进退有度,旁的事也从不拖泥带水。
王凤仪清楚,他身边从不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