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向热情好客的宫家人不知为何闭门不出,还谢绝了所有人的送礼。
甚至扬言不让自己的孩子去往照川上学。
但被选拔出来的少年都是强制性上学的,具有法律效力,他们的拒绝显得不合理且古怪。
头条下面还跟了个奇闻的板块。
板块上写的还是这一家人。
据说自那天后,每到深夜都能听到屋内传来各种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混杂着背景里机器古怪的轰鸣声。
据知情人描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某种东西卡在了机器运行的齿轮里。
为了验证是否出现了异常,有调查组的检查人员亲自到这边检查。
但整片居民区的波动值都在正常范围内,并且上门检查时,一家三口人都十分配合,没有什么古怪之处。
可晚上依旧有这种声音的出现。
“小姐姐,你在看什么?”冷不丁的,背后出现了阿玉那副又尖又细的嗓音。
季殊又把报纸团起来往小男孩的脚边一丢。
季殊语气凉凉:“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
她又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阿玉没动。
季殊“啧”的声,觉得这个小孩真麻烦,她主动往前,用腿把对方的行动限制住,然后不顾对方反抗地就在他的面上摸了起来。
而阿玉也不敢反抗,毕竟自己刚刚被对方反复拿捏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她的手指顺着他脸上面具的边缘慢慢摸过去。
季殊的指尖带着冷意,她也不介意他脸上的脏污,凉凉的触感落在阿玉的下颌让他忍不住想躲开。
季殊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扒开这副面具,瓷面的雕饰看着柔美,可摸过去时才发现是冰冷的,像是某种会吸食人血液的东西,像是焊死在了少年的脸上,她稍微用力就会换来他的痛呼声。
季殊漫不经心地继续摸下去,垂下的眼捷显得很温柔,让被迫仰头的阿玉看得一愣。
季殊问他:“你知道自己脸上戴着这个东西吗?”
阿玉似乎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回答,“你在说什么?”
季殊眉一皱,也就是说他不知道自己脸上带着东西?
指尖似乎摸到一丝缝隙,她指尖从面具边缘伸了进去。
根根柔软的东西扫过她的手心,很快,阿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蹿了出去,恨不得离季殊五丈远。
季殊也有些愣神,因为刚刚的触感……
她好像摸到了阿玉的眼睛。
也就是说,他此刻还是看得见她的模样。
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瞎掉的?
就在阿玉面带警惕地看着她的时候,高个探出头来,它招呼着季殊:“小姐,饭已经准备好了,希望您不要嫌弃,我们这片城区可只有这些。”
没事没事,季殊什么都不挑。
但真看到它们为自己准备了什么之后,季殊还是笑容一僵。
因为这桌面上每一个盘子里面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