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咒骂着下了楼，底下很快传来了机器启动后发出的轰鸣声。
室内，季殊看着蹲在墙角又开始搓泥球的少年，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在做什么？”
几次相护和身份的转变让阿玉对她放下了戒心，他老实回复：“搓玉。”
玉？季殊难言地盯着他手里正在成型的呕吐物。
阿玉想到了什么，有些兴奋地问：“小姐姐你们做公务员的应该认识很多部门吧？”
季殊撒谎应下：“嗯。”
少年低头在因为过于瘦削而显得空荡荡的衣服里翻找着，很快从一个隐蔽的内衬里翻出一块玉。
丝滑温润，如脂似油，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阿玉小心地四下张望着，然后快速把东西揣进了季殊的手里。
被迫与一双摸过……的手接触的季殊：“……”
“这是什么？”季殊强行扯出一抹笑，但看着比哭还难看。
阿玉以为她不懂货，连忙道：“这是羊脂玉，小姐姐，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观者那边，他们之前答应过会带我去培养的。”
“哪来的？”她没说接不接受少年的贿赂。
少年眼前一亮，压低声音道：“是我自己造的……”
季殊面带谴责地看着他。
好啊，明明信誓旦旦地跟她说自己是诚信店家，自己小时候却是干造假发家的，真是虚伪。
她脸上的嫌弃不似作伪，男孩连忙想要证明自己：“我的东西流入拍卖行可是连许多资深的鉴赏家都分不出来真假，所以当时就有观者打电话过来联系我说有意向培养我。”
“但是很快我就被异能检测仪检测出了B级异能，有一家人想要买走我，可我不想去。但观者那边的人却说他们不能与照川抢人，所以要放弃我。”
B级？季殊有些震惊，要知道土系异能者能有B级简直是国宝一样的存在。
毕竟土的性质就是难以积累某种物质，很容易被其他外物所影响。
因此土系异能者的异能等级普遍很低，能力也很鸡肋。
季殊试探性地问：“我要怎么帮你找？”
男孩掏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当时观者给他的地址——
西海域455区91号
季殊看着这个地址有些眼熟。
她拿出终端内置的世界地图搜了一下。
少年比她矮很多，因此看不见上面的内容，只能非常紧张地仰面看着她。
界面转了一下后弹出了结果。
季殊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男孩又抬头看向搜索结果。
甚至不信邪地重新输入几次。
但最后弹出来的结果都是同一个。
他所说的培养观者的地址——
在帝国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