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继续温馨提示道:“你可以呼吸的。”
仿佛得了什么灵丹妙药,长孙承璟立刻大呼一口气。
“你这话说得可真是酸哪,我是谁,我可是承恙堂堂的太子殿下,身上怎么会没有银两?哎,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突然想起来长孙承璟曾因为没有两万两为自己赎身而找人作保一事,孟砚扯着嘴角,凑到他耳边去说道:“不听我的你就憋死在这里了。”
之后两人一起坐着吃了饭,在各自回房前,孟砚掏出银子准备贿赂店小二打探一下这紫雪花的情况,长孙承璟却仿佛知晓她的心声一般拦住了她。
随即低声交代孟砚道:“不可轻举妄动。如今尚国凡是紫雪花常盛之地都已收到了宫里的秘令,他们都已知晓孟家军沾染瘟疫的事情,如今这紫雪花他们可是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你若是此时开口打听,你又是生面孔,他们必然会有所怀疑,到时候万一去报了官,我们可就走不出这里了。”
听了长孙承璟的话,孟砚觉得他此言甚是有理。
心想道这长孙承璟何时何地变得如此聪明了?罢了,明日再打听吧。
于是孟砚压低声音反问道:“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长孙承璟立刻露出狡猾的笑容:“早前你不是问我孙大去了哪里吗?在我准备前往这尚国时,孙大就已经先我一日出发,往这通州而来,所以我这些密报也都是孙大提供的。”
“那他人此刻在何处?怎么没来与我们汇合?”
“想必是在这通州城内的吧,明日我们再联系他,先回去歇息吧,今日你也累了。”
于是两人各自回了房。
翌日一早,孟砚便躲在窗边张望着楼下的情况,她仔细观察了这四处的空地,并未发现有什么紫雪花长出。
“难不成真让这群人给拔掉了?”孟砚喃喃自语道。
长孙承璟刚把床褥给收拾好,一名随从便敲门进来了。
“殿下,我们的人进了那农户的地窖,发现里面藏着许多的紫雪花,不过都是些焉了巴脑的,时令不一,看起来确实是每天都有扯一些新长出来的小花丢进去。”
随从汇报着昨夜长孙承璟给交代的任务情况。
长孙承璟的手一顿,心道:“看样子,这尚国的人是恨极了孟家军,是一点儿活命的机会都不给啊。”
“孙大传信来了吗?”长孙承璟问道。
随从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长孙承璟:“殿下,刚收到的信。”
正巧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是孟砚:“长孙承璟,你起了吗?可要一起下去吃早饭啊?”
长孙承璟也不避讳,赶忙上前去把门打开:“来得正好,我刚收到孙大的来信。”
于是长孙承璟遣退了随从,将孙大的信率先递给了孟砚。
孟砚接过,长孙承璟趁机凑了过来,孟砚细细看着信,长孙承璟却是细细看着孟砚的侧脸,感受着她身上若有若无传来的阵阵清香。
这孟砚,真是个小白脸。
公子:
小的已按照公子的吩咐,暗中带人蹲守在通州最水分充足之地,如今已拔得紫雪花三斤。
只是这尚国成熟些大些的紫雪花早被本地人拔掉了,小的只余得一些新长出来的花苗。
孟砚看完信大喜,一转头却与长孙承璟的下巴撞了个正着。
“唔……嘶……”
长孙承璟的下巴被撞得疼得嘶了一声。
“你没事吧没事吧。”孟砚赶忙上前去看。
长孙承璟别开脸去:“你额头没事吧?”
孟砚:“我头铁,你当担心你的下巴才是。”
“无妨,无妨。”
长孙承璟轻柔着自己的下巴,表面上装作不疼的样子,其实他是真担心自己牙都会被孟砚的铁头给崩掉了。
于是两人商议着决定饭后先去找孙大汇合,便匆匆下楼吃饭。
可刚一下楼来,却看见楼下多了几个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