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不干白不干。
次日,特战总部。
冯曼娜正为肃清魔都地下党与军统的事焦头烂额。
可今早一通密报让她眼睛亮了:毕忠良刚在总部大牢里押进一名地下党!她心头一热,立马盘算起来——抓不到军统,拿下个地下党,也是实打实的功劳。
情报处处长办公室。
冯曼娜推门进来,笑意盈盈:“周处长,听说毕处长在大牢关了个地下党?咱们情报科总得摸点底吧?毕竟审讯归审讯,情报归情报,不能全让行动队包圆了。”
她顺势唤了声“三哥”,语气熟络又带点撒娇,“您说是不是?要是咱能抢前一步挖出线索,头功可就攥手里了。”
论职级,她低毕忠良半头,所以绕过毕忠良,直扑周梟,喊声“三哥”,图的就是混个脸熟,顺理成章蹭进大牢提审。
地下党?
那是自己人!
周梟本就打算去大牢签个到,如今一听被关的是自家同志,哪还有半分犹豫?
“行,这就走一趟。”他起身,和冯曼娜並肩出了门。
特战总部大牢。
两人停在203號牢房前。玻璃窗后,一个男人正俯身逼问,地上那人浑身血污,蜷缩如虾。
不用猜——正是被捕的地下党安六三。
周梟目光扫过去,眉梢微挑:苏三省?
此人手段毒、心肠冷,偏又藏著一股病態执拗;野心烧得旺,下手却极稳。表面疯魔,內里却渴求一点真实暖意。
业务能力,全魔都特务系统里数得著的硬茬。
毕忠良把安六三交给他,就是认准了——能撬开的嘴,只有他能撬。
果然,几轮刑讯加亲眷威胁下来,安六三彻底崩了,竹筒倒豆子般吐了个乾净。
“苏队,招了!”手下捧著供词喜滋滋递上来,“全交代了!”
苏三省扫了眼纸页,嘴角一扬:“毕处长见了,该满意了。”说完转身往外走,正撞上周梟和冯曼娜。
“苏队长,春风满面啊?”周梟迎上去,“犯人开口了?”
“开了。”
“供词拿来我过一眼。”
苏三省手一收,纸角都未露,抬眼盯住周梟:“周处长,毕处长有令——此人绝密,未经许可,谁也不许近身。想提审?先请示毕处长。”
两人平级,谁也压不住谁。
冯曼娜立刻沉下脸:“苏队长,这话可太生分了!我们情报科调阅基础案情,难道还要等他批条子?这是职责所在!”
苏三省冷笑一声:“要了解?行啊——他叫安六三,男的。其余,没有。”
“你……!”冯曼娜气得指尖发颤。
一个名字、一个性別?这算哪门子情报!
可对周梟而言,这六个字重如千钧。
安六三?
《麻雀》开场就叛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