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掌印小巧玲瓏,透著一股邪气,不像是正道武学。”
封修深吸一口气,把苏晚棠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黄龙真人听完,沉默良久。
“抹人记忆,伤人魂魄。”他喃喃自语,又抬头看向封修。
“二位,此女绝非寻常千门中人,若老道没猜错,她修的可能是某种邪术。”
“看这来歷,应该是泰州北岭派的手法。”
泰州话语一出,封修只感觉自己记忆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是了,封守拙当初提过一嘴,苏晚棠爱唱泰州的灵花记。
现在想想,所谓的晋州逃难,也只是遮掩来歷的说法罢了。
正在回想间,只听封傲又沉声问道,“北岭派?真人可有破解之法?”
黄龙真人摇头,“此派邪术颇多,我也只是听闻罢了,老道道行浅薄,只会些粗浅的祈福,求雨之术,这等邪术,非老道所能及。”
“多谢真人解惑。”封修郑重抱拳。
黄龙真人摆摆手,正要告辞,脚步一顿,又回头看向封修。
“大公子,老道还有一言。”
“真人请说。”
黄龙真人看著两人还有些担忧,又继续道。
“北岭手法,並非堂皇正道,施术媒介颇多,此人身躯体格健硕,气血宛如熔炉,只是一时不察著了道。”
此话让二人安心了不少,封傲脸色一正,躬身抱拳行礼。
“真人恩情,封家铭记,这枚扳指是我隨身信物,若真人遇到难处了,可来我封家,若有要求,但无不可!”
封傲取下了大拇指上的扳指,语气说的极重。
“使不得,使不得,封家主言重了。”
黄龙真人推脱不过,但最终还是接下了,嘆气一声后,又正了正神色。
向著两人拱手辞別,转身离去。
……
送走黄龙真人后,没过一会,郑伯也赶了过来,身后还带著封守拙。
封守拙穿著一身乾净的青衫,面色红润的简直不像话,步伐稳健。
封傲眼神一凝。
封修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封守拙却浑然不觉二人的异样,笑著走过来。
“父亲,大哥,你们都在啊,唉,大哥,我听说这雨是你求的?”话语后半段,神色有些兴致勃勃的问道。
“守拙。”这时,封傲开口道,“你身体好了?”
封守拙点点头,笑著回道,“好了,刚从文津会回来,睡了一觉,起来就感觉浑身有劲。”
封守拙的眼神清澈,笑容真诚,完全没有提起那个让他茶饭不思的女人。
封修看著他,凝神上下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