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就好了?
封守拙完全没有面对封傲的胆怯,不用说也知晓苏晚棠这號人,自身记忆还停留在文津会之后。
命魂有损,就会失忆,可他这副样子,甚至可以说是强壮。
哪里还有半分虚弱苍白,体格不比修炼过后的封修要差!
“大哥?”封守拙见他发呆,唤了一声。
封修回过神来,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好了就好。”
他顿了顿,又问,“守拙,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叫苏晚棠的女人吗?”
封守拙皱眉想了半天,茫然地摇头,“苏晚棠?谁啊?”
果然!
“没事,一个不相干的人。”他拍了拍封守拙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多看看书,过几天我要亲自考校你。”
一听到考校,封守拙脖子一缩,强笑一声,“要,要不还是算了吧?”
“嗯?”封修一瞪。
“好好,我就这回去。”
封守拙身子一抖,连忙一溜烟的跑了。
他从小都是被封修打著长大,论压迫,封修比封傲更强。
他走后,三人又陷入一阵沉默。
守拙的恢復如初,比周罡的失忆更让人不安。
“她对守拙有感情。”封傲眼神一凝道,“或者说,她对守拙下不了狠手,所以她只是抹去了他的记忆,让他恢復了。”
“不是纯粹的恶人就好,唉~”郑伯也回道,刚要继续说些什么,轻嘆一气。
封修强压下杂念,现如今他只想找到论证自己猜测的鳞片证据。
只要有这个东西,那一切都是正確的!
“现在说这些没用,当务之急先去暗渠看看。”
同时又看向封傲,“我马上动身。”
封傲点头,“小心,算了,还是我去吧。”话语中途,他又改口道。
苏晚棠虽然跑了,但谁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后手。
封修只是初练武道,实力低微,由封傲前去,也更保险一些。
“不,这件事是我引起的,父亲,郑伯,你们看好守拙。”封修立马摇头,话语重重言道。
封修不敢赌苏晚棠是否会改变主意,现在周罡昏迷,家里必须要有人坐镇!
封修回答的乾脆,封傲虽有担心,还是出言提醒道,“那好,你多带些人手,遇到事了莫要逞强。”
“不妥,人多了反而坏事。”封修还是驳道。
这种事交给谁他都不放心,而且,封修心里还有更深层次的担忧。
黄龙真人刚刚求了雨,如果此时带著人去暗渠,河律司会怎么想?
封修是做好了最坏打算,但也不能提前打草惊蛇。
封傲也明白了封修的顾忌,之下也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