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爱財如命的人祟?
为了区区几十万、上百万诡铜幣,就敢杀渡厄司的人,敢斩他诡魘族四百紫魘卫?
笑话!
这世上怎么可能真有这种疯子?
如果说这背后没有人,鬼都不信。
能查明他的计划,又敢在这个关头下手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些一直盯著诡魘族的敌对势力。
想到这里,魘少当即转头,衝著身旁几名宿老冷声下令。
“立刻传讯回族,全力彻查那几个敌对家族的动向。”
几名宿老当即低头,“是!”
魘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果决,又道:“另外,请两位诡老前来支援。”
“诡老?!”他身后那些宿老听到这两个字,心头皆是一惊。
诡老,那是诡魘族真正的支柱,也是每一个诡族的定海神针。
能被称为“诡老”者,修为最低也在半步天人之境。
他们倒不是觉得魘少调不动诡老,只是觉得,对付一个天象境的人祟,竟然要请动两位半步天人,是不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了?
两位半步天人,若是放在外面,覆灭一个弱小诡族都不是难事。
而现在,却只是为了对付一个鏢人?
要知道,半步天人之所以带著“天人”二字,便已经不再是寻常天象可比。
天象仍在天地之內,借天地之势。
而半步天人,已隱隱能踏出天地规矩半步。
一念动,山河改色。
一掌落,万魂皆寂。
哪怕还未真正成就天人,也已经沾了“天”的边,天象境在其面前,再强,也只是地上奔走的螻蚁。
魘少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冷冷扫了眾人一眼。
那几名宿老心头一凛,再不敢多言,立刻躬身退下。
一旁的魘婆婆看著这一幕,眼中反倒露出了一丝欣慰。
“不错。”
“能忍住怒火,不让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能在盛怒之下仍旧稳住局面,这才是未来族长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