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从瑜伽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林建国还没有回来。
他发了一条微信说今晚要陪客户吃饭,可能会很晚。
林晚秋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起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不是开心,不是失落,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释然。
他不回来,意味着她不需要表演,不需要遮住脖子上的红痕,不需要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体面的妻子。
她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刷着身体。
窗台和地板上的痕迹可以擦掉,瑜伽裤上的湿痕可以洗掉,但身体上的痕迹——乳房的鞭痕、大腿内侧的掐痕、脖子上项圈的勒痕——还在。
热水流过那些痕迹的时候,微微有些刺痛,但她没有避开。
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沈厉精液的气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种只有在她身体深处才能发酵出来的味道。
她洗完澡,穿上睡袍,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皮肤白皙,身材丰润,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光——不是明亮,不是清澈,而是某种深不见底的、幽暗的、被点燃了的东西。
她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红痕——那是今天项圈留下的印记,明天应该会变成青紫色,后天会消退,但痕迹会一直留在她的皮肤上,就像沈厉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一样,永远都抹不掉。
手机亮了。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今天提前跟你说,是因为明天要准备一些东西,需要你提前有心理准备。”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心跳加快了。
东西——什么“东西”?
上周他带了一个运动包,里面有皮鞭、眼罩、束带。
明天他又会带什么?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对方秒回了:“不问是什么?”
林晚秋想了想,回复了:“不问。你来就行。”
沈厉发来了一条语音。她把手机贴到耳边,点开了语音。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脊椎——
“你越来越乖了。明天我会让你更乖的。晚安,林骚货。”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道红痕,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晚安。”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林晚秋就到了瑜伽馆。
她以为沈厉还没到,但前台小姐笑着说:“沈教练已经在私教室等您了,他说今天需要提前准备,让您直接进去。”
林晚秋的心跳加快了。她穿过走廊,推开私教室的门。
私教室里的灯光比平时更暗。
窗帘全部拉上了,只有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瑜伽垫还是那张黑色的——沈厉似乎偏爱黑色,他说黑色最能衬托出她雪白的皮肤。
瑜伽垫旁边多了一张矮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
林晚秋的目光落在那张矮桌上,呼吸停了一拍。
黑色的皮质眼罩——比上次那个更宽、更厚,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