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我出身侦察兵,最擅长的就是近身缠斗和捕捉战机,傻子才跟他硬碰硬地比拼招式套路,我有我的打法。”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和自信,让原本想开口劝说的刘震林把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婿。
刘铁山看了一眼刘东,没有立刻表态,但那目光中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而罗兰一听,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一反平日里温婉的面容,非常坚定地说道:
“不行!
绝对不行!”
她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刘东,声音虽低,却瞬间压过了客厅里所有的声响。
“刘东,别的都可以商量,但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我是医生,我最有发言权。
你肩骨上的伤才刚刚开始愈合,软组织挫伤也没好利索,这种状态坚决不能进行任何激烈的打斗。”
她几步走到刘东面前激动的说道:“你以为比武是儿戏吗?那是实打实的对抗。
对方只要在你伤处来上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伤情加重,留下病根,以后阴雨天就够你受的,重则……重则可能导致骨折错位,万一刺伤内脏,你想过没有?”
她的语气愈发急促,带着不容反驳的关切,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重新落回刘东脸上,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逞一时之勇毁了身体,那是一辈子的后悔药都没得吃,这件事没得商量,我坚决不同意你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紧张,罗兰医生身份带来的权威性,让她这番基于专业判断的坚决反对,显得格外有分量。
客厅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此刻全都交织在刘铁山老爷子一人身上,这是一家之主,也是最后拍板的人。
刘铁山缓缓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清亮的酒液在灯下漾出微光。
他看的不是酒,也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目光落到了很远的地方。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这沉默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终于,那转动的酒杯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刘东,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刘东你真的有信心?”
刘东胸膛猛地一挺,斩钉截铁地说道:
“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好。”
刘铁山吐出一个字,干脆利落。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罗兰苍白了一瞬的脸上略微停顿,最终还是沉声道:“那我就自私一回,那就让刘东上,如果真落下什么残疾,我们刘家养他一辈子。”
他话锋一转,气势随之扬起,如同沉睡的雄狮睁开了眼睛:“洛筱和苏晓晓两个也备战,防止罗老焉还有别的手段,咱刘家和他罗家,就碰一碰!”
一锤定音,也再无更改的可能。
客厅里弥漫开一种尘埃落定的肃穆,以及大战将至的紧绷。
酒已喝的差不多了,李怀安适时地起身告辞。
他走到门口,又转身对送行的刘铁山郑重说道:“老首长,苏晓晓那边,我去联系。
您只管放心。”
“好,你办事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