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感觉,让安晴感到一种恐怖的充实感。
太长了。
真的太长了。
当秦远完全顶入的时候,安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头部顶到了她身体里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宫颈。
那里平时是关闭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而现在,那个男人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粘膜,用他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扇门。
“痛……”安晴咬着牙,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秦远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他能看到那截雪白的脖颈因为忍耐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能看到她背部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双手扶着安晴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把控着方向盘。
“李太太,请放松腹部肌肉。”
秦远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完全听不出他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性行为,“你的宫颈位置比一般人要深,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的浅层注射无法成功的原因。现在,我正在尝试让导管头端(指阴茎)与你的宫颈口进行充分接触。”
“太……太深了……”安晴带着哭腔抗议道,“能不能……浅一点……”
“不能。”
秦远拒绝得毫无商量余地,腰部再次发力,重重地顶了一下,“为了让精液能够顺利挂壁,并且利用活体撞击刺激宫颈口的”负压吸吮“效应,我必须保证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如果只是在门口蹭,那就是在浪费我们三个人的时间。”
“负压吸吮”效应。
这又是一个听起来极其专业,实则极具羞辱性的词汇。
安晴不得不逼迫自己接受这个设定。她不再求饶,而是开始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她在数着秦远的抽插次数,试图用这种机械的方式将灵魂从这具肮脏的躯壳里抽离出去。
可是,秦远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李太太,你的呼吸乱了。”
秦远一边保持着那种深顶的节奏,一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安晴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隔着皮肤,安晴甚至能感觉到他手心里传来的那种掌控力。
“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
秦远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画圈,这看似是在安抚,实则是在通过按压,让体内的肉棒能够顶得更深,摩擦得更充分。
“感受到这里的热度了吗?”
秦远一边顶,一边问道,“这里的温度比针管要高,这种生物热能可以软化宫颈粘液栓。告诉我,你感觉到热了吗?”
安晴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那个东西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下摩擦都像是要在她的内壁上烙下印记。
“嗯……”她被迫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回应。
“很好。”
秦远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的频率是每分钟二十次,这是一个适合”唤醒“机能的频率。李太太,请你注意感受这种撞击的力度,如果出现撕裂性的锐痛,请立刻告知我。如果是酸胀感,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请务必忍耐。”
正常的生理反应。
安晴绝望地闭着眼。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坏掉的机器,正在被修理工用扳手和螺丝刀进行暴力的拆解和重组。
“啪……啪……啪……”
那是秦远的耻骨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