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打散,那种属于“安设计师”的高傲和尊严,随着这单调而持久的撞击声,正在慢慢碎裂成粉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了。
秦远的节奏依然稳定得可怕,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这种超乎寻常的耐力,对于李维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对于安晴来说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以前和李维做,通常五分钟左右,李维就会开始喘粗气,动作也会变得急促而凌乱。
但秦远不一样。他像是一台永动机。
“李太太,我要稍微调整一下角度。”
秦远突然停了下来,但并没有退出去,而是深深地埋在里面,然后双手扣住安晴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让她那原本就高翘的臀部变得更加耸立。
这个姿势,让安晴的胸部几乎贴到了床单,而下半身则被迫迎合得更深。
“根据解剖学结构,你的子宫是前倾位。这个角度更有利于精液的留存。”
秦远解释完,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是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开始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行细微的研磨和旋转。
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撑开每一处紧致的软肉。
“唔!……”
安晴猛地抓紧了枕头,脚趾瞬间绷直。
变了。
感觉变了。
那种单纯的异物入侵的痛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沿着脊椎骨向上攀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酸麻感。
那个被秦远反复叩击的深处,那个平时李维从未到达过的“禁区”,开始泛起一股奇异的热流。
“李太太,你的分泌物增加了。”
秦远的声音依然冷静,仿佛是在汇报实验数据,“这是个好现象。说明你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治疗“强度。继续保持呼吸,不要夹紧,让我进去得更顺畅一些。”
安晴听着这番话,羞耻得想死。
身体在背叛她。
那处原本干涩紧致的地方,正在因为这个陌生男人的持续侵犯,而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本能地分泌爱液来讨好这个入侵者。
不……这不是我……
安晴在心里无助地哭喊。
李维……救救我……他在把我变成一个怪物……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身后那个男人稳定、有力、且越来越深的撞击。
以及门外,那个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丈夫。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变成了胶质,粘稠得让人窒息。
秦远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那是男性荷尔蒙在高温下发酵的味道。
安晴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汗水顺着她的发际线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
身下那个男人像是一台精密的永动机,正在不知疲倦地开发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秦远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太美了。
那张平时高冷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那是一张索吻的嘴。
一股强烈的冲动击中了秦远。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俯下身,在那剧烈的抽送中,向那两片红唇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