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赫然放着两个包装精美、尚未拆封的避孕套,静静地躺在枕头上,像是两个无声的、未完成的邀请。
助兴的药……只吃了一颗?连避孕套都准备好了,却连包装都没拆开。
一股混合着幸灾乐祸与病态兴奋的快感,像毒液一样注入血管。
我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将那盒药和那两个避孕套,一股脑地塞进了表奶奶那个精致的手包里。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乱的心跳,抱着她的包,锁好门,再次冲下楼去。
大堂里,沈文兰依旧坐在那里,脸上酡红未退,眉头紧锁,似乎有些昏沉。我走过去,将包递给她:“表奶奶,都弄好了。”
再次回到她身边时,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像熟透的桃子,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眼神也有些飘忽,水汪汪的,焦点散乱,不知是脚踝的疼痛所致,还是残留的酒意上涌,或者……别的什么难以名状的原因。
我看着她那副迷情又恍惚的小脸,鼻尖似乎还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比来时更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氛与某种熟透果实般甜腻体息的味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像毒蛇的信子,猛地舔过我的脑髓——
那颗少了的药……该不会,是表奶奶她自己……偷偷吃了吧?
而表爷爷唐三河,那个被临时会议叫走的男人,恐怕连碰都没碰那药,就匆忙离开了。
所以,她才会是这副欲火难耐又无处发泄的模样?所以,那两个孤零零躺在枕头边的避孕套,才会连包装都没拆?
这个猜测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心底的黑暗,也将一股混合着残忍的幸灾乐祸与病态的兴奋的洪流,注入了四肢百骸。
如果是这样……那今晚的一切,就变得更加有趣,也更加危险了。
“走吧。”我把伞递给她,“您打着伞,我背您回去。”
她没说什么,接过伞撑开。我再次背起她,走进了茫茫的雨夜。
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我背得更稳了些,但她的体重确实不轻,毕竟是熟透了的丰腴身子,该有的肉一分不少,压在背上沉甸甸的。
走了几分钟,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规规矩矩托着她大腿的手,因为她的身体微微下滑,不经意地向上挪了几分,掌心顿时陷入一片更加肥硕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之中。
是她那肥硕的肉臀。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原本只是虚托着她大腿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内收拢,掌心瞬间深陷进一片惊人肥硕、充满熟透肉感的柔软之中。
那触感滚烫而沉重,即便隔着她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依然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那丰盈的臀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溢出,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完全超出了我手掌的掌控范围。
薄薄的丝袜和真丝裙根本无法构成任何阻隔,反而因为这种湿滑的贴合,将她肌肤的热度与惊人的弹性,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每一次我因负重而调整步伐,掌心与那片肥软肉丘之间的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淫靡的黏腻感,仿佛我们的肌肤在雨夜里融为一体,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谁的体温,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的粘连。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她的斥责或挣扎。
然而,背上的人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竟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轻哼。那哼声不像痛苦,倒像是一种……难耐的鼻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环住我脖子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也无意识地贴靠在了我的颈侧。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我的皮肤。
“呃……”她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无意识的呓语:“慢、慢点……颠得……难受……”
伞外,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在伞面上敲打出细碎而单调的节奏。伞下,却是另一个被体温、喘息和隐秘欲望蒸腾出的、黏腻而滚烫的小世界。
我的手掌,正牢牢地、带着一丝贪婪的颤抖,按在我朝思暮想的熟女人妻那丰腴肥硕的臀肉之上。
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与真丝裙,那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感,无比真实地烙印在我的掌心。
我的心,怦怦、怦怦,跳得如同失控的野马,每一次搏动都如此炽热而沉重,仿佛要将胸腔震裂。
那股无法抑制的热力,似乎顺着我的手臂,从心脏奔涌至掌心,又透过湿透的衣料和薄薄的织物,源源不断地传递、灌注进掌下那片温软肥腻的臀肉之中。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的触碰和这滚烫热力的熨烫下,那丰腴的臀肉似乎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饱满而顺从的姿态,随着我一步一步、沉稳却不可避免地起伏前进的步伐,在我掌心之下,微微地、有节奏地颤动着。
熟妇人那声带着鼻音、似嗔似怨的“慢点……颠得难受……”,落在我的耳里,非但不是催促,反而成了最合我心意的借口。
我何尝不想慢点?
此时此刻,我正贪享着这千金难买的、偷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