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服务员抬头看了我一眼,没多问,我径直走向楼梯,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找到308房间,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
沈文兰站在门内,身上那件鹅黄色的真丝裙还在,只是不复出门时的挺括平整,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泛着诱人粉红的肌肤,裙摆也有些凌乱的褶皱。
她小脸酡红,不知是酒意未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双风情万种的凤眼里水光潋滟,却又盛满了显而易见的烦躁与愠怒。
她手里攥着一个翻盖手机,正对着话筒没好气地说着:“……行了行了,知道了!就你事儿多!……不用你管!”
说罢,她“啪”地一声合上手机,狠狠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机身弹跳了一下,落在凌乱的被褥间。
这时,她才像刚看到我似的,撇了撇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知是骂我还是骂那个缺席的唐三河:“磨磨蹭蹭的,等你半天了!”
“表奶奶,路上雨大,不好走。”我低下头,声音放得平缓温顺,视线却飞快地扫过房间,一张宽大的双人床,被褥有些凌乱,床头柜上放着半杯红酒,空气里除了她身上的甜香,还混合着一丝未散尽的、难以言喻的暖腻气息。
“走吧,烦死了,好好的日子……”她烦躁地捋了捋微乱的卷发,弯腰想去拿床上的手包,脚下那细高的鞋跟却不小心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崴。
“哎哟!”她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向旁边倒去。
“小心!”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入手一片温润滑腻,是真丝布料下丰腴手臂的触感。
她借力站稳,眉头紧蹙,试着动了动脚踝,立刻“嘶”地吸了口凉气:“好像……扭到了,有点疼。”
“能走吗?”我问道,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试着用受伤的脚点地,立刻疼得缩了缩,脸上烦躁更甚:“走不了!这破鞋!……真是倒霉透顶!”
机会。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靠:“表奶奶,要不……我背您下去吧?这里到楼下不远,总比您忍着疼走好。”
沈文兰咬着红唇,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门外,最终,那股无处发泄的恼火和脚踝的疼痛让她放弃了坚持。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语气却松动了:“……那你稳当着点!”
“哎,您放心。”
我转过身,微微蹲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伏了上来,双手有些僵硬地环住我的脖子。当我直起身,将她背起来的刹那——
“轰!”
一股惊人的、绵软丰弹的触感,带着她的体温和那股甜腻的香气,结结实实地、毫无缝隙地压在了我的背上。
是熟妇人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鸽,即使隔着我的湿衣服和她身上的真丝裙,那丰硕的规模、柔软的质地,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随着我的走动,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挤压、变形、滑动,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摩擦。
好舒服……我几乎要呻吟出来,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了下腹。
我连忙收紧手臂,托住她的大腿,那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腿肉,同样丰腴滑腻,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房……房还没收拾。”她在我耳边说,呼吸带着微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
“我先背您下楼,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再上去收拾一下。”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背着她,一步步稳稳地走下楼梯。
每一步,背后的柔软挤压就加重一分,那滋味简直像是在受刑,又像是在天堂。
来到大堂沙发,我将她小心放下。她脚踝似乎肿了些,眉头一直蹙着,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不安地蜷缩着。
“您坐这儿歇会儿,我去收拾,马上下来。”我低声说,转身快步冲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推开308的门,房间里那股暖腻的气息尚未散尽。我先将她的手包和手机收好,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床铺凌乱,床头柜上放着半杯红酒。
我的视线落在了床边的垃圾桶上。
我走上前,探头看去,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有用过的纸巾,没有包装纸,更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痕迹。
我心里是一阵狂喜的猜测。难道他们真的只是吃了饭,连那事都没做成?
目光转向枕头旁边,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小药盒。
我伸手拿过,打开,里面是几粒白色的小药丸,但仔细数了数,似乎少了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