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彻底地躺倒下去,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张承载着别人婚姻与秘密的床榻。
右手依然在那层丝袜的包裹下,卖力地、机械地蠕动着;而左手,则始终死死地、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牢牢按压在自己的口鼻与整张脸上。
视野彻底被黑暗和那团丝绸遮蔽,呼吸变得灼热而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将沈文兰最私密的气息直接灌入肺腑。
在这令人窒息的感官剥夺中,我的脑海开始疯狂地遐想——
在沈钟坤那间烟雾缭绕的网吧里,我曾无数次窥探过那些闪烁的屏幕,那里面的画面,早已将我贫瘠的认知撑得支离破碎。
我见识过太多不堪入目的姿势,而其中,用唇舌侍奉的这一桩,却成了我最偏嗜的毒药。
此刻,在这片黑暗中,我放任自己的思绪脱缰。
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而是今夜那个身着鹅黄华服、风姿绰约的妇人。
在幻想中,她褪去了所有的矜贵与刻薄,温顺地趴伏在我的大腿之间,像一只臣服的猫。
她仰起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小脸,眼神迷离而虔诚,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张开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言语的小嘴,将我那根怒张狰狞、青筋盘踞的黑色肉龙,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呜……”幻想中的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温热、湿润、紧致无比的口腔,瞬间将我包裹。
她开始笨拙又努力地小口吞吐着,每一次上下,都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声响。
更致命的是她那灵活的小舌头,像一条狡猾的蛇,在我的龙身上肆意地游走、舔舐、打转,时而扫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顶弄着那渗出清液的马眼。
她的一只小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绕到下方,轻柔而又带着情欲地揉捏、抚摸着我那沉甸甸的子孙袋。
在幻想里,她不再是那个用冷眼凌迟我的长辈,而是一个全心全意、卑微而又狂热地为我服务的信徒,用她羞耻的小嘴,虔诚地取悦着我这具充满雄性暴力的躯体。
有了这般活色生香的幻想作伴,体内那股攒动已久的岩浆,瞬间找到了决堤的出口。
快感如潮水般疯狂叠加、倒灌,远比往常来得更迅猛、更暴烈。
我感觉到,临界点正在急速逼近,恐怕要比以往提前好几分钟抵达那欲望的顶峰。
我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按住脸上那团浸透她气息的丝绸,右手配合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频率加快,动作越发粗野。
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每一滴血液都朝着下腹那处滚烫的源头疯狂汇集。
终于,在一刻钟的殊死搏斗后,那股无法遏制的濒临感如惊雷般在脑中炸开。我浑身一僵,猛地从癫狂的幻想中抽离出一丝清明。
“不行……不能弄脏……”
我几乎是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颤抖着将那根缠绕在凶器上的肉色丝袜死死解开,胡乱扯下。
看着那根依旧怒张挺立、青筋暴突的肉龙,我顾不得擦拭,慌乱地抓起旁边备好的一团纸巾,手忙脚乱地、死死地包裹住那狰狞的头部。
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肢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炸裂、消融。
在那团柔软的纸巾阻隔下,我死死咬住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将喉咙里溢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低吼,连同那股滚烫的浊流,一并喷洒在纸巾上。
即便隔着那团厚实的纸巾,我仍能清晰地感知到子孙袋在剧烈地、疯狂地抽搐与紧缩,仿佛要将积攒了两分钟之久的滚烫岩浆,一股脑地泵送出去。
那喷射的力道强劲而持久,带着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决绝,不要钱似的将浓稠的生命精华,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纸巾上。
量多得惊人,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那团纸巾早已被浸透、濡湿,变得沉重而温热。
随着纸巾承载的极限到达,越来越多的白浊再也无处可去,顺着纸巾的边缘汩汩溢出,最终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溅开一小滩黏腻而淫靡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令人心悸的微光。
“糟糕……这要是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欲望退潮后,冰冷的后怕瞬间漫上了头顶,像一只湿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从那片狼藉中挣扎起身,强迫自己从恍惚中抽离,投入到熟悉的善后流程里。
我先将那条沾染了自己淡淡气味的肉色丝袜,小心翼翼地叠了又叠,藏回抽屉深处,塞在其他衣物的最下面,这算是我独有的、卑劣的恶趣味,仿佛这样,就能将我的印记,永远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领域。
接着,我跪在地上,用纸巾和湿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那滩黏腻的污渍,直到光洁的木地板重新显露出来,不留半点痕迹。
最后,我从柜子里摸出那瓶沈文兰常用的高级花果味清洁香水,对着空气和床尾,用力地喷了几下。
清新的、属于她惯用的甜腻香气,瞬间掩盖了房间里所有不该存在的味道,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风暴的区域,重新伪装成她记忆中那个一尘不染的、恩爱的巢穴。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只剩下她与她丈夫熟悉的味道。
下楼时,锅里的白粥已经烧得非常厚实了,米粒几乎黏成了一整块。我盛了一碗,就着一点咸菜,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机械地往嘴里送。
虽然胃里是空的,心里也是空的,但这一次,我配着咸菜,吃得还算心安理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