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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他们的“分赃大会”,笑容越来越灿烂。
灿烂到有些狰狞。
“要我交出神魔之血?”
点头。
“要我把敖巽交给你们继续抽血剥鳞?”
点头。
“要我这堆厨具给你们当战利品?”
点头。
“要我自废修为,磕三千个响头?”
点头。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
“来啊。”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四指轻轻勾了勾:
“你过来拿。”
怒涛门老者的狞笑凝固在脸上。
覆海剑宗中年剑修的剑芒滞了一瞬。
潮音阁美妇拨弦的手指停在半空。
镇海寺老僧的佛掌悬而不落。
灵植宗老者的玉灵鹿不安地刨蹄。
巨鲸岛阴鸷老者脸上的贪婪,一点一点,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疑取代。
——这小子的反应,不对。
正常人被上百宗门、上万修士围困,要嘛跪地求饶,要嘛拼死突围,要嘛绝望自爆。
他呢?
他在笑。
笑得像个疯子。
笑得像……
像手里攥着什么底牌,就等他们凑近了一点,掀桌子。
“怎么?”
我歪着头,笑容不改:
“刚才不是分得挺欢的吗?神魔之血归谁,敖巽归谁,锅归谁,碗归谁,盆归谁,刀归谁,盘归谁,瓢归谁,尸傀归谁——不是都分好了?”
“怎么没人来拿?”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上万修士,此刻竟被我一人的气势,压得不敢妄动。
怒涛门老者脸上的紫胀更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覆海剑宗的中年剑修,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