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林小琅的声音从塔里飘出来,“你真的好厉害啊!我以前觉得你也就是个会做饭的,没想到你这么能打!那十七个元婴大圆满哎!十七个!全被你打趴下了!还有那上万修士——”
“行了行了,”我被他夸得有点飘,但理智还在,“我厉害什么厉害,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要不是最后仙城那些人……”
话没说完。
但他们都懂。
沉默了一会儿。
林小琅的声音又响起,这回小了很多,也轻了很多:“狗哥,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笑了。
“行,等着。”
收起七彩塔,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前方无尽的黄土原野。
“走吧,找妖兽去。”
走了大概三里地,我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
以我现在的状态,别说打妖兽了,连妖兽的毛都摸不着。
不是因为妖兽太厉害。
是因为我太虚了。
虚到什么程度?
刚才路过一片矮灌木丛,从里面蹿出一只野兔,灰扑扑的,也就我巴掌大。
它看见我们,愣了一下。
我看向它。
它看向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兔子肉,烤着吃应该挺香。
然后那兔子——
那兔子居然龇牙了!
一只巴掌大的野兔,居然对着我龇牙了!
它还“吱”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三分不屑、三分挑衅、还有四分“你过来啊”的嚣张。
我:“……”
司寒:“……”
玄冥默默往前走了一步。
那兔子“嗖”一下钻进洞里,没了踪影。
我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刚才那兔子……”我艰难地开口,“是不是在挑衅我?”
司寒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从生物学角度讲,兔子龇牙通常表示恐惧或警告。但从刚才的情况看,它可能确实是在挑衅你。”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太虚了。”司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它可能觉得你构不成威胁。”
我沉默了。
敖巽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你现在确实……嗯……看起来不太能打。”
“不太能打”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很委婉。
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我现在这模样,别说打妖兽了,连只兔子都敢骑脸输出。
“不行。”我深吸一口气,“必须吃肉,立刻,马上,现在。”
又走了五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