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参与?没参与也死了?那神秘人可不管什么参不参与,见人就杀!”
“这么凶残?”
“凶残?你知道那神秘人长什么样吗?”
“什么样?”
“据幸存者说,那神秘人浑身是血,头顶一口破锅,脚下踩着一个破盆,肩膀上趴着一个破盘子,腰间挂着一串储物袋——对,就是那种一串的!”
我和敖巽同时低头,看向我腰间那串明晃晃的储物袋。
十七只,整整齐齐串在龙筋绳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
“然后他身边还跟着一条遍体鳞伤的银龙,两具尸傀——一个断臂,一个碎脸!”
司寒和玄冥站在旁边,一个断臂,一个碎脸。
“……”
“据说他杀人不用刀,只用一口破锅——那破锅一扣,天就黑了;再一扣,人就没了!”
锅兄扣在我头顶,安安静静。
“还有一个破盆,那盆一吹哨,人就晕了!”
盆姐飘在旁边,窟窿里“呼”地吹了一声。
“还有那破瓢——最可怕的是那破瓢!据说那瓢一开口,说什么就成什么!”
破瓢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
我沉默了。
敖巽沉默了。
司寒和玄冥也沉默了。
小炭他们四个蹲成一排,齐刷刷地看向我。
小红还“嘤”了一声,像是在问:他们说的是你吗?
那三个人还在聊。
“那神秘人现在在哪儿?”
“听说进土州了!”
“什么?进土州了?”
“对啊,昨天有人看见他们从水州边境过来的,直接进了土州境内!”
“完了完了,土州要遭殃了!”
“遭什么殃?咱们土州的宗门早就抱团了,十大宗联手,怕他一个?”
“十大宗联手?你确定?”
“当然确定!听说十大宗已经达成协议了,只要那神秘人敢露头,就一起上!”
“一起上?水州十七个元婴大圆满一起上都没打过,咱们土州十大宗……”
“咳咳,话不能这么说。水州那十七个是仓促应战,咱们这是有备而来。再说了,那神秘人打完水州肯定也受伤了,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
“有道理!”
“还有,听说最近土州发现了一个上古遗迹,很多州的人都来了。什么雷州、风州、云州、火州,都派人来了。现在土州乱得很,那神秘人要是敢来,说不定会撞上这些人……”
“那更好啊!让他们打去,咱们看热闹!”
“对对对,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