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倒下去。
倒在磨刀石旁边。
手还搭在磨刀石上。
补锅的拎着小火炉和风箱,找了个角落蹲下。
他生起火,拉起风箱,炉子里的炭烧得通红。
一个步兵冲过来,他一勺铁水泼过去。
铁水浇在步兵脸上。
步兵惨叫着倒下,脸上滋滋冒烟。
铁水泼完了,他拿起锅,扣在一个步兵头上。
步兵眼前一黑,乱砍一气,砍在自己人身上。
补锅的又拿起锅铲,往另一个步兵脸上拍。
锅铲拍在脸上,烫出一个印子。
那步兵捂着脸惨叫。
补锅的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头火龙从天而降,一口龙息喷过来。
小火炉被掀翻,炭火洒了一地。
补锅的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
滚着滚着,不动了。
卖糖葫芦的扛着草靶子,站在战场边缘。
他看看手里的糖葫芦,又看看那些厮杀的敌人。
最后一串了。
红艳艳的,裹着糖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想了想,把糖葫芦从草靶子上拔下来。
然后朝最近的一个步兵扔过去。
糖葫芦砸在步兵脸上,糖稀沾了一脸。
然后他看向卖糖葫芦的。
卖糖葫芦的已经没东西可扔了。
他抱着草靶子,看着那个步兵。
步兵走过来。
一刀。
卖糖葫芦的倒下去。
倒下之前,他还伸手想够那颗掉在地上的糖葫芦。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杀猪的屠户拿着杀猪刀,在战场中央杀红了眼。
他的刀法没有花哨,就是捅。
一刀捅进去,拔出来,再捅下一刀。
他喘着粗气,浑身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肚子上一道伤口,肠子都快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