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
“巴图尔,当年你被人追杀,走投无路,是谁帮你的?”
巴图尔愣了一下。
“墨渊,当年佣兵团还记得不?”
墨渊的眼神变了。
“韩厉,当年你被追杀,无处容身,是谁救你一命的?”
韩厉的手从阵盘上滑落。
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然后,我慢慢说出了那个名字:
“我是龚二狗。”
大殿里,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三秒。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噗通——!”
巴图尔一屁股从椅子上滑下来,摔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龚……龚二狗?!!”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尖得像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墨渊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但他顾不上心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韩厉更夸张,整个人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在地,四脚朝天,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
“你……你……你……”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手指着我,抖得像筛糠。
我笑了。
“我什么我?不认识我了?”
巴图尔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仰着头看着我,眼睛瞪得溜圆。
“你真的是……真的是恩人?”
我点点头。
“是我。”
墨渊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伸出手,想摸我的脸,又不敢,手停在半空中,抖个不停。
“你……你怎么还活着?不是……不是说你……”
我挑眉。
“说什么?说我死了?”
三个人拼命点头。
我笑了。
“谁说的?我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