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从地上爬起来,扶正椅子,一屁股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手足无措。
“两百年了……整整两百年了……我们以为你……”
他说不下去了。
巴图尔突然反应过来,冲到大殿门口,对着外面大喊:
“来人!把最好的茶拿来!把最好的点心拿来!把最好的酒拿来!把能拿的都拿来!”
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然后巴图尔又冲回来,站在我面前,搓着手,一脸激动。
“恩人,你坐,你快坐!”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别叫我恩人,叫我名字就行。”
巴图尔摇头。
“不行不行!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再造之恩,怎么能叫名字?”
墨渊在旁边点头。
“对,应该叫恩人!”
韩厉也点头。
“恩人!”
我哭笑不得。
*行行行,随你们。”
我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三个人围着我,站成一圈,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像看什么稀罕物。
我被他们盯得发毛。
“你们能不能坐下?这样站着,我压力很大。”
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坐下。
巴图尔坐在我左边,屁股只挨着椅子边,身子前倾,凑得近近的。
墨渊坐在我右边,也是一样,凑得近近的。
韩厉坐在我对面,也是凑得近近的。
三张脸,六只眼睛,离我不到一尺。
“你们……能不能往后一点?”
三个人同时往后仰了一点。
然后,又同时往前凑。
我:“……”
算了,随他们吧。
巴图尔开口,声音都在抖:
“恩人,这两百年,你都去哪儿了?”
我想了想。
“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墨渊问: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