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头。
“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韩厉问:
“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看着他们,突然有点感慨。
“因为……之前回不来。”
三个人沉默了。
巴图尔的眼眶红了。
“恩人,我们找过你。找了很久很久。可是哪里都找不到。后来……后来我们都以为你……”
他说不下去了。
墨渊接话:
“后来我们给你立了牌位,逢年过节都给你烧纸。”
我愣住了。
“啥?牌位?烧纸?”
韩厉点头。
“对。就在后院祠堂里,你的牌位放在最中间。我们每天都去上香。”
我:“……”
我他娘的还活着呢,你们给我立牌位?
巴图尔连忙解释:
“恩人你别生气!我们也是没办法,以为你……以为你不在了,总得有个念想。”
我哭笑不得。
“行行行,不生气。不过,现在可以撤了吧?”
三个人连连点头。
墨渊说:
“撤!马上撤!今天就撤!”
韩厉说:
“改成长生牌位!保佑恩人长命百岁——不对,长命万岁!”
我笑了。
“这还差不多。”
巴图尔突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跑到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本厚厚的账本,捧到我面前。
“恩人,这是你的。”
我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账本上,密密麻麻地记着每一笔账。
收入,支出,利润,分红。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每一页的末尾,都有一行小字:
“恩人龚二狗分红,分文未动。
巴图尔指着最后一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