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是“妈”。
“师父，绿豆饼要趁早吃，放太久就坏了。你吃午饭了吗？车站没有卖饭的，你要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观海还在说话，一扭头，注意到气氛不对，马上住了嘴。
苏晓辰盯着屏幕没有反应，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绿豆饼的袋子被捏得沙沙响。
刚刚还热烈的氛围，一下子像是被扔进冰窖，冷了下来。
观海的声音小下去：“师父你……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苏晓辰把手机揣回兜里，笑着说：“没事。”
“啊？可是你……”
“说了没事，不用管了。”苏晓辰的语气很冷淡，他不想这样，但是控制不住，“我要回去了，累死了。你也回家吧。”
“哦……”观海不敢多问，抱着手，怯怯地。
旁边，一家三口刚好路过。孩子穿着小学校服，一只手牵着爸爸，一只手牵着妈妈，蹦蹦跳跳地往前走，欢快的笑声像铃铛一样飘过来，爸爸妈妈左一句右一句地夸他，把一条街都走甜了。
苏晓辰瞥了一眼，视线收回来，没再看第二次。观海扭过头，眼里露出羡慕的神情。
“好了，你回家吧，我今天……”苏晓辰说着说着，话卡在嘴里，“算了，谢谢你和奶奶送的绿豆饼。你和妹妹也照顾好自己。”说完，拍了一下观海的背，很轻松的样子。
观海犹豫着，往前挪了几步：“那……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苏晓辰笑着招手。
脸上在笑，心里却没笑。
等到观海走远了，苏晓辰才掏出手机，打开短信，咬着唇，把刚刚发过来的那条短信删了。
十分钟前，他还抱着一丝期望。现在，他只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个傻瓜。
不会再有任何期望了。
因为，他们永远都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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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学校里的热烈气氛还没散去。连着开了两天联欢会，大家都很兴奋。
苏晓辰无精打采，从后门踏进教室，目光随意地在桌子上扫了一眼——呆住了。
他的课桌上放着一盒巧克力。牛奶味的。
“晓辰你来了？哎哟，你不知道陈屿他们……”几个同学跑过来，笑着打闹，陈屿从后面追上来，“不准说我！”
“这是啥？”苏晓辰指着那盒巧克力。
“哦这个啊，班里买的零食，昨天不是开联欢会吗？”
“我不是没来吗，怎么还有？”
陈屿喝了一口水：“是学委给你的。本来说你不来就不买了，但她说还是要买，先放你桌上。”
欸？
苏晓辰拿起那盒巧克力，愣了很久。
这是……她给我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