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广洋也凑过来,跟著喊:“来人!”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不会放假了吧,怎么可能,牢房怎么会放假呢。”
王定远站在他们身后,愣愣地看著那黑漆漆的甬道,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安。
胡惟庸喊了十几声,嗓子都快喊哑了,愣是没听见半点回应。
他停下来,喘著粗气,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怎么回事?”
“这牢里难道没人看守?”
汪广洋也慌了:“不能吧?怎么可能没人?”
王定远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带著一丝颤抖:“胡相……汪相……你们说……会不会是……外面已经有人买通了关係,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啊。”
这话一说,胡惟庸,汪广洋两人心猛地一惊,不过胡惟庸还是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
“王尚书,您不要多想,你要知道外面的人都是咱们的人,更何况,没有陛下的允许,也没有人敢谋害大明的宰相。”
胡惟庸这话刚刚说出口,甬道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胡惟庸赶忙又趴到牢门上,朝外看去。
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黑暗中晃动,越来越近。
一个中年汉子佝僂著身子走过来,穿著一身破旧的皂衣,手里提著一个食盒。
“你们管事的呢,让他们过来。”胡惟庸看到人就开始喊。
不过,却没有一点回应。
这人像是听不见似的,到了牢房门口,他蹲下身,从食盒里取出三个粗瓷碗,顺著牢门底下的送饭口,一碗一碗推进去。
胡惟庸顾不上看饭:“喂!我们要给天子上书!你赶紧让你们管事的过来!”
“你別装听不见啊,快点……”
可不管胡惟庸怎么喊叫,怎么斥责,这中年汉子还在推著自己的饭碗,眼瞅著,饭碗都推了进来,人要走了。
一直在观察的汪广洋却一脚把刚刚推进来的饭碗踢翻了,也是这个举动,那中年汉子抬起头,看向了三人。
胡惟庸又赶忙对著这人说话。
不过,这中年汉子依然一句话都没有,然后他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摆摆手。
“啊……啊吧……啊吧啊吧……”
胡惟庸愣住了。
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