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吗。
军功第一。
那李文忠战功赫赫,虽是徐达,常遇春的晚辈,可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算是同一序列的人。
所以这关係,就得各论各的。
蓝玉刚刚坐下,便把自己怀中的锦盒打开。
从里面最先拿出来一块玉佩。
那玉佩约莫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莹白,温润如羊脂,雕著一只憨態可掬的小狮子,狮子的眼睛是两颗小米粒大的红宝石,闪闪发亮。
玉佩上繫著明黄色的丝絛,打著一个精巧的如意结。
“这是西北那边一个蒙古贵族的东西。那傢伙战败了,想跑,被咱一箭射下马,这东西就归了咱。咱瞧著这小狮子雕得喜庆,配你正合適。”
朱雄英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著。
那小狮子憨態可掬,活灵活现,红宝石的眼睛在光下一闪一闪,像是会说话。
“舅公,这玉佩真好看。”
蓝玉咧嘴笑了。
“那当然,舅公给你挑的,能不好吗?”
“还有,这些……”
说著,蓝玉哗啦啦把锦盒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这东西一出来,李景隆,朱雄英都蒙圈了。
竟是一片片竹叶。
不过,这个竹叶,不是绿色的,而是黄色的。
全是黄金。
“殿下,您也大了,身旁有称心的小廝,你就拿这个叶子赏给他,这样他会更加用心的替你做事。”
金子对於蓝玉这样常年出去打仗的將领来说,不算什么稀罕物,可要是把这么多的黄金,打造成这样一枚枚竹叶,这可是真用心了,可见这都是数月前,就开始让府中的金匠打造了,才能积累这数百枚。
“舅公,您直接给孙儿这些东西,要是,父亲知道了,会责骂你的。”
“没事,骂就骂吧,对了,殿下,舅公有个事儿要问你。”
朱雄英眨眨眼:“什么事?”
蓝玉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考教晚辈的严肃模样。
“那个……那个什么,守其荣,知其辱,为天下谷……这句,你懂不懂?”
朱雄英愣了一下。
李景隆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朱雄英歪著脑袋,眨巴眨巴眼:“舅公,您说的这句……”
蓝玉见他们这副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强撑著:“怎么?不会?”
朱雄英忍住笑,看了一眼李景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