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越过这些人,钉在悦来茶楼二楼临街的窗口。她每次巡查到这儿都要上去喝一盏雨前龙井。一刻钟,不多不少。
指甲在砖缝里抠,抠出半截蚯蚓。蚯蚓在指尖扭,我捏死了它。
有马蹄声。
人还没到。
但我听见了。
那不是普通的马蹄声,是马蹄铁掌叩在青石板上的闷响里夹着更尖更脆的另一种节奏——高跟鞋跟敲地的声音。哒。哒哒。哒。
整个青州城,只有她穿高跟鞋。
听说是京城里一个洋商送来的稀奇玩意儿,也不知怎么到了她手里。
黑色漆皮的细高跟,跟高足有三寸,鞋身是黑丝绒面,鞋尖镶着一点银扣。
她穿上这双鞋之后,本就高挑的身段直接拔到了一米八往上,在整条街的人堆里鹤立鸡群。
有同行在背后嚼舌头,说一个捕快穿这种骚东西成何体统,被她在衙门口当众一个过肩摔,摔掉了两颗门牙。
从此没人敢再提。
她走路的节奏很特别。嗒——嗒嗒——嗒,就像她审犯人时候敲桌子的节拍。不紧不慢,不急不躁,每一声都像踩在人心上。
人群往两边让开了。
我攥紧了藏在袖口里的那张字条。字条上只写了一行字。
未时三刻到了。
她来了。
胯下一匹墨云骓,通体黑毛在太阳底下泛油光。马是好马,马上的人更好。
冷霜凝骑在鞍上,一手松松搭着缰绳,一手扶腰间刀柄。
身上是青州府总捕头特制的玄色捕服,交领束腰的款式,裁剪合度到像是长在她身上。
衣料是苏杭上贡的玄缎,质地厚重坠手,被肩背和腰侧的肌骨线条撑出利落的棱角来。
可这料子再厚再重,也兜不住她胸前那两坨违背常理的肥奶。
我蹲在巷口,视角低,从下往上看。
那对奶子。
玄缎捕服的衣襟本来是对称交叠在胸前的,可她那对东西实在太大了,硬是把交叠的衣襟向两边撑开了一条缝。
缝里不是裹胸,是连裤黑丝的丝袜上沿——她连裹胸都不穿,直接在连裤黑丝外面套捕服。
那条缝从领口下两指一直撑到腰封上沿,露出的黑丝被乳肉撑得紧绷发亮,丝料滑腻地勒进乳沟。
左右两坨白花花的乳肉从黑丝边缘溢出来,白得扎眼。
她骑在马上,马蹄起落间奶子跟着上下荡——不是一般女子的那种轻颤,是实打实的重量级晃荡,上,下,上,下,衣襟缝一张一合,里头黑丝包裹着的大团乳肉一隐一现,丝绸面料被撑到了弹性极限。
往下看。
腰封。
巴掌宽的牛皮腰封,钉着铜铆钉,正面挂一块“青州总捕”的鎏金腰牌。
腰封勒得紧,把那一捻细腰收成了不合常理的比例——胸和胯都宽得夸张,中间却突然收窄,窄到让人怀疑她吃饭的时候是不是都不敢吃饱。
我曾经在布庄门口拿软尺比划过,庄里的老板娘腰围两尺一,算细的了。
冷霜凝的腰——我从她骑马的姿态、坐下的身长、腰封的厚度估算过——最多一尺七。
腰下面是胯。
她的胯不是一般女子的梨形胯,是典型的练武之人的龙脊胯——髋骨宽,盆骨前倾,从腰到臀的转折处形成一个饱满的外弧线。
这个弧线在她站着的时候还不算太明显,可当她骑在马上,两条腿分开跨在马鞍两侧,那个弧度就全出来了。
墨云骓的鞍子被她那两瓣肥臀压得陷下去足有三指深,臀肉从鞍子两侧溢出来,隔着玄缎捕服的下裳都能看见浑圆鼓胀的肉轮廓。
她会练武,所以不是软塌塌的肥肉,是带着韧劲的腱子肉裹着脂肪——既有肌肉的紧弹,又有肥臀的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