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腿。
她蹬着马镫,双腿自然弯曲。
连裤黑丝从小腿一直裹到大腿根,在日头底下泛出哑光的黑。
丝袜料子极薄极滑,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黑漆,光滑得看不到任何织纹,只有被腿肉撑到的地方才微微透出底下白肉的底色。
小腿修长,腿肚子的弧线利落漂亮。
大腿——她大腿根肥。
从马镫到鞍子这斜斜一截,黑丝包着的大腿肉在马鞍边缘挤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丝袜在这个位置被撑得最薄最透,透出底下白腻的肉色。
她的捕服下裳为了方便骑马做成了两侧开衩的款式,衩口开到大腿中部,她一上马,衩口就滑开了,整条黑丝大腿从衩缝里滑出来,白肉在黑丝下面若隐若现,光滑的丝面在日光下泛着润润的哑光。
脚。
高跟鞋鞋跟勾在马镫上,三寸细跟踩进镫底。
她骑术好,不用脚掌发力,鞋跟点在镫上再带一下,小腿肌肉一绷,墨云骓就知道往哪走。
黑丝包着的脚背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脚踝纤细,银质鞋扣在日头下反光。
她身后跟着四个捕快,都骑着黄骠马,规规矩矩地压着马速落后半个马身。表情恭敬得过了分,看都不敢正眼看她的背影。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条二十厘米的粗黑大鸡巴已经硬了,在裤管里涨得发疼。
冷霜凝翻身下马。
动作干净利落。
右手先搭马鞍前桥,左脚脱镫,右脚过鞍,落地时高跟靴先点地,嗒一声脆响,紧接着整个身子稳稳当当站定。
这一下动作里,胸前的分量没兜住,狠狠地上下甩了一个来回。
她抬手整了整领口——不管用,那条缝还是裂着,黑丝裹着的乳肉还是露在外面。
四个捕快跟着下马,其中一个上前接过墨云骓的缰绳。她没看他,径直朝悦来茶楼走去。
高跟靴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嗒。
臀在走。
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交替发力,左臀收紧,右臀放松,右臀收紧,左臀放松。
玄缎下裳被臀肉顶起的弧度随着步伐一缩一涨,缩的时候褶子聚成扇面,涨的时候褶子被撑平。
下裳的衩口随着迈步一张一合,左边大腿先露一截黑丝,右边再露一截,光滑的丝面在腿肉起伏间滑腻腻地闪一下。
腰封上的鎏金牌子轻轻晃。
茶楼门口的伙计早早就弯着腰迎上去了。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进了茶楼。
我把袖口里的字条掏出来。字条上的墨迹,汗浸得有些洇了。
“冷霜凝觉得在贱民面前岔开双腿是捕快的本分。”
补了一句。
“在沈墨面前。”
我把字条重新折好,塞回袖口。
她从茶楼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她在里面待了不到一刻钟——比平常短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从门口出来的时候步子有点不一样。
高跟靴的节奏没变,可那一步迈出去的幅度,似乎大了些。
衩口滑开得更多了,黑丝大腿根几乎全露,丝袜光滑的料子在腿根开合间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往东边走了,去巡查东市牌坊那一带。我起身,抄小巷子先一步到了牌坊底下。
牌坊是青石搭的,三间四柱五楼,足有七八丈高,柱子上刻满了忠孝节义的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