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的指尖触到了我肉蒂的那一刻。
我的腰弹起来了。整个人从椅面上弹了一下,绳子把我的脚踝勒出一道红痕,两条被固定在扶手上的腿痉挛般绷直。
"齁咿咿咿哦哦哦?~!!……不行……那里不行……呜齁嗯嗯?……太、太敏感了喵……"
声望空出来的左手按住了我的小腹。掌心贴着我肚脐下方那片薄软的皮肤,把我的腰压回了椅面上。
她的右手食指没有移开。停在我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上面。
我能感觉到那一小坨药膏正从她指腹和我阴蒂之间被碾开。
凉意渗进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烫的小肉粒里,然后变成了一种让我脑子发白的酸麻。
从阴蒂往下,沿着两片小阴唇内侧,一直到穴口边缘,所有被药膏涂过的地方同时开始发热。
整个阴部像被泡进了温水里又被抽出来放进冰水里,冷热交替,每一寸被药膏浸过的肉都在向我汇报自己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在发烫。
能感觉到小阴唇在一张一合。
能感觉到阴蒂在声望指腹下面跳。
能感觉到穴口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在收缩。一下。又一下。每收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股温热透亮的淫润蜜液。
声望低头看着我的穴口往外淌水,沉默了两秒。
"穴口在自己吸。"她说。
不要说出来……
"没人碰它,它自己在吸。每缩一下就挤出来一股水。"声望的手指从我的阴蒂上挪开了,指尖上拉着一根黏丝。
她在我面前搓了搓那根黏丝,断了。
声望擦了擦手指,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我的两条腿还绑在扶手两侧大张着,整个阴部被药膏涂得湿漉漉的反着光,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两片小阴唇被药膏刺激得从淡粉变成了潮红。
乳头在三天前调教的后遗症下隔着布料都能看到硬挺的轮廓。
"这个药膏会在皮肤里停留七十二个小时。"声望蹲回来,拧上了瓷罐的盖子。
"这七十二个小时里,你被涂过的地方会持续保持现在这种敏感度。走路的时候内裤布料蹭到阴唇,你会有反应。坐的时候椅面压到阴蒂,你也会有反应。"
她抬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瞳仁里那盏灯泡的光点一跳一跳的。
"三天之后我会再涂一次。一个月之后,你的阴蒂会敏感到呼吸都能让你高潮。"
我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两腿之间那片被药膏浸透的嫩肉仍然在发热,穴口仍然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往外挤水。
声望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物资棚角落里那三个黑人的身影一直安静地站着。
浓烈呛鼻的雄臭荷尔蒙的气味从他们的方向飘过来,灌进我的鼻腔,沿着嗅觉神经一路往下钻。
我的耳根烫了。
后颈的毛孔全部竖起来。
小腹又抽了一下。
声望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在我回来解绑之前……"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许夹腿。"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两腿大张着,阴部暴露在空气里,穴口还在往外淌水。
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