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侧压在木板上,左颧骨陷进一条木纹的棱里,闷疼。视线里只有地面的灰和自己散落的银紫色头发。
两条腿被分到木板两侧垂下去,膝盖内侧卡在板沿上,大腿根部被自身的体重撑开到一个我自己绝对做不出来的角度。
整个下半身从腰往后翘着,臀瓣被声望的两只手从中间掰开,冷空气直接灌进了臀缝最深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
菊穴在收缩。
没人碰它的时候,那一圈褐粉色的肉厚敏感的皱穴就已经在自己缩了。
缩一下,松一下。
缩的时候那些骚淫油润的菊肉皱褶挤成一团,中间那个小孔几乎消失;松的时候又一圈一圈张开来,露出里面偏红的、湿漉漉的肠肉边缘。
一周前它不会这样。
一周前我的菊穴碰一下才会缩一下。现在它自己就在张合。像在呼吸。
声望的食指沾着那坨半透明的膏体,指尖贴上了菊穴最外圈的褶皱。
"齁……!"
我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全部十根趾头弯成一排钩子,脚心那块凹进去的软肉绷得发白。
药膏碰到菊穴褶皱的触感跟碰到阴唇时不一样。
阴唇那边是凉意渗进去变成热,菊穴这边是凉意渗进去变成酸。
一种从肛门口沿着直肠壁往上爬的、钝钝的酸,像有人拿指甲盖在肠子内壁上慢慢刮。
"放松。你越缩越难涂。"声望的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平得跟念说明书差不多。
我咬着下唇试图让菊穴松开。它不听我的。我越想让它松,那一圈淫润肥软的敏感菊肉收得越紧,像是条件反射,把声望的指尖往外推。
声望用左手的拇指按住了菊穴正上方、尾椎骨底端那一小块皮肤,往上一撑。
我扭头往后看。
不该看的。
但这一周我已经学会了一件事……不看比看更折磨。因为不看的时候,只有触觉在汇报,大脑会把每一个信号放大十倍。
我看到了自己的屁股。
从这个回头扭颈的角度,我能看到声望的两只手掰在我臀沟两侧。
我的臀肉是奶白的,被她的手指按出了几个浅坑,坑的边缘因为用力泛着淡粉。
两瓣浑圆肥腻的雌熟尻肉被撑开之后,中间那条深色的缝整个暴露在灯泡底下。
菊穴。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不,我不知道多久。
一周前我在铁皮墙缝外偷看声望菊穴的时候,我记得自己的菊穴是"偏褐的暗粉色"。现在不是了。
它变了。
一周的药膏、手指、反复刺激之后,菊穴那圈褶皱的颜色从暗粉色往更深的褐红走了一个色号。
中间那个小孔不再是"紧闭得看不见"的状态……它微微张着,大概能塞进一根棉签的口径,边缘的菊肉被药膏养得油亮发光,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腻浓润的肠液。
一周前这里碰一下才会缩一次。
现在它像嘴巴一样在呼吸。张、合、张、合。
声望的手指暂时离开了菊穴。她在重新沾药膏。
这几秒的空档,我的目光从菊穴往下移。
会阴。那条窄窄的、连接菊穴和阴部的皮肤。一周前它是光滑的,现在上面有一层被反复渗出的润液浸泡过的、微微泛光的油腻感。
再往下。
穴口。
从这个趴着回头看的角度,穴口是倒过来的。我能看到的是……两片闷骚淫软的肥厚屄唇没有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