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的时候,布料蹭到乳头,我的腿会软。
走路的时候,内衣的钢圈压着乳晕底缘,我会出汗。
"一周。"声望的小指在我菊穴里面转了半圈。
"齁咿咿……?~……"
"乳头,三天到位。一碰就硬,不碰也硬。"
她的小指往里推了半寸。
"呜齁哦哦……?……不要再往里……喵……"
"阴唇阴蒂,药膏三次。大阴唇合不拢了,小阴唇一直在充血,阴蒂不用碰自己会跳。"
不要说出来……求你不要一项一项说出来……
"菊穴,今天才开始。但你的反应比我预估的快。"声望的小指指节弯了一下,指腹按住了肠壁内侧某一个点。
"齁咿咿咿哦哦哦!!??~……哈……哈啊……什么……那里是什么……呜齁噢噢……?……"
我的整个下半身痉挛了一下。
从菊穴往前,一条酸麻感穿过会阴直接撞到了阴蒂。
我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丰沛的淫润蜜汁,噗叽一声喷在了木板上。
"这是直肠前壁。"声望说,语气像在给新兵指认地图上的标记点,"隔着一层肉就是你的阴道后壁。按这里等于从后面间接按你的穴。"
她又按了一下。
"齁哈咿咿咿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呜齁嗯嗯哦哦……?……碰那里的话……前面也会……呜哦哦……?……"
我的脚趾在空气里蜷成一团,脚心那块粉嫩的皮肤绷得快要抽筋。
声望把小指抽出来了。
菊穴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张了一下嘴,那圈被药膏涂得油光发亮的敏感菊肉翕张着,从里面慢慢挤出一小泡透明的肠液,挂在穴口边缘。
"下周开始上手指。食指。"
声望站起来,走到我侧面,蹲下来跟我平视。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那盏灯泡的光点。
"七天。全身敏感点全部打开了。"声望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正。"接下来才是正题。"
我的嘴张了一下。
"什么……什么正题……"
声望松开了我的下巴。
她没回答。
她站起来,转身朝物资棚角落里那三个沉默的黑色轮廓走过去。
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从他们的方向涌过来,灌满了我的整个鼻腔。
我的耳根烫了。
两腿之间那片药膏浸透的、已经一周没能合拢的淫湿肥软的雌熟屄肉,又开始往外冒水了。
不是。不是因为那个味道。
只是药膏的效果。
只是药膏。
水是声望递过来的。
白瓷杯,杯沿上还沾着她的指纹。我接过来喝了两口,温的,有一点发苦的尾味,我以为是茶叶泡久了。
第三口咽下去的时候,胃底烧了一下。
烧的感觉从胃壁往外扩,沿着血管一条一条地蔓出去,先到腰,再到小腹,再往下。两腿之间忽然涌上来一股热,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我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但疼的信号只持续了半秒就被那股从小腹蒸上来的热浪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