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它们是紧紧捂着的。现在不是了。
三天前那次药膏之后,我的大阴唇就再也没能完全合拢过。
两瓣雌淫肉厚的蜜唇像被泡软了的年糕一样微微外翻着,中间那条缝敞开了大概两指宽的口子,不用任何人掰,自己就张着。
皮肤颜色比一周前深了至少两个色号,从大腿内侧白到阴唇外缘的暗粉,色差变得更明显了。
两片骚热雌熟的花唇从敞开的大阴唇里面翻了出来。
小阴唇。
一周前我的小阴唇是薄的、浅粉的、边缘嫩到半透明。
现在左边那片明显比一周前肿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潮红偏暗,边缘翻卷得更厉害,像被反复揉搓过的绸缎,整片花瓣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右边那片也肿了,但幅度小一些,不过两片花瓣之间拉出的液丝比一周前更多、更粘……我能看到至少三根晶莹透亮的淫靡液丝在两片花唇之间连着,随着我呼吸的节奏颤动。
阴蒂。
淫湿肥厚的肉蒂从包皮底下顶出来了大半颗。
一周前它只露一点充血的尖端,现在整颗深红饱胀的蜜蒂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红,表面的细小血管网比一周前更清晰。
它在跳。
以一种跟心跳同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颤。
没有人在碰它。
没有人碰我的前面。声望在涂我的菊穴。但我的阴蒂自己在跳。
穴口下面……不,从这个角度是穴口上面……那个淫堕润滑的嫩穴缝正在往外冒水。
不是一滴一滴的,是持续地、缓慢地往外渗。
透明浓稠的淫靡蜜液从穴肉的褶皱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那条窄皮往菊穴的方向淌。
我的穴水在往菊穴流。
声望的小指尖贴回了我的菊穴。
"齁哦……!!?……"
药膏重新接触到那圈被调教了一周的敏感菊肉的瞬间,我的腰弓了起来。
不是我自己要弓的,是一条从菊穴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的酸麻电流把我整个人拱了起来。
"不、不要……呜齁嗯嗯……?……不要再涂了……喵……"
"低头看看自己的奶子。"声望说。
我愣了一下。
"看。"
我的下巴磕在木板上,视线从后方收回来,往自己胸口的方向挪。
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从胸口垂下来,因为趴姿的关系被自身的重量往下坠,底部贴着木板的表面被压得变了形。
乳沟的缝比站着的时候更深,两颗奶子的内侧肉面贴在一起挤出了一层薄汗。
乳晕。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一周前它是深粉色的、直径大概一元硬币大小。
现在……圆润淫厚的浅粉肉环整圈都鼓起来了,表面那层细密的颗粒凸起从"摸得到看不太清"变成了"每一粒都清清楚楚肉眼可见"。
颜色从深粉往酱红色走,像被反复吮吸过的皮肤。
乳头。
两颗红肿娇嫩的肥胀奶尖完全挺立着。
不是半硬不硬的常态了……是硬到像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戳在乳晕上面,乳孔外翻了一截,翻出来的肉缘微微发亮。
它们已经一周没有软下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