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唧……噗……"
湿黏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
她……在给那个黑人口交。
声望。皇家海军的声望。平时连跟男性军官说话都抬着下巴的声望。
在给一个工地上搬砖的黑人工人跪着口交。
我的脑子在处理这个画面,但我的身体在做另一件事。
我闻到了那个味道。
从物资棚的缝隙里飘出来的,浓烈麝香的雄性荷尔蒙。
比上次在工地旁边闻到的浓十倍。
是黑人身上的汗味和他那根东西散发的腥臭混在一起的气味,咸的,闷的,刺鼻的,像什么东西直接灌进鼻腔然后顺着嗅觉神经一路钻到脑子深处。
我的耳根烫了。
两条腿之间……有一小片潮意。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天气热。流汗了。
我的手指抠紧了铁皮的边缘。
物资棚里面,声望的脑袋在前后移动,每一下都伴着噗唧噗唧的水声。黑人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推了一下。
"齁呜……咕唧咕唧……噗……"
声望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胯间。
我应该走。
我的腿没有动。
声望的手正攀着黑人的大腿根部,十个指头嵌进他黝黑肌肉的缝隙里。
她把嘴从那根东西上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一条混着口水和前液的丝线从她下唇拉到龟头,断在半空。
"真乖。"黑人的拇指擦过声望嘴角的口水,"你今天下面湿成这样,是从早上就开始想了吧。"
声望没有反驳。
"……今天在指挥官办公室汇报的时候就……"声望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到耳根全是红的,"……就一直在想这个。"
在露露的办公室?
她在露露面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这个?
我的心脏跳得快到自己都能听见了。
铃铛。我围裙上的铃铛。
在发出声音之前我一把捂住了它。
物资棚里面没有人往这边看。
声望重新张开嘴,含了进去。
黑人的腰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顶。
每顶一下声望的整个身体就跟着往前倒一截,她那两团雌熟沉甸的肥熟硕乳也跟着节奏前后甩。
跪在地上的双腿因为被顶撞的反作用力微微分得更开了。
那个角度,她的阴部完全对着我。
淫靡浓稠的蜜露从她微张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两片骚软滑腻的花瓣外缘淌到大腿根部,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好几条发亮的水痕。
她充血肿大的阴蒂在两片肉瓣之间颤着,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泡得水光粼粼。
菊穴也跟着吞吐的节奏一缩一缩的。
"噗啾……咕唧咕唧……齁呜……"
我的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