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纹身。
黑桃。Q。
就在脚踝骨凸起的地方,指甲盖大小,黑色的线条在白皮肤上清清楚楚。她走路的时候那个图案随着脚踝骨的转动忽隐忽现。
声望在我面前站住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半臂。
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两种气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种是她自己的香水,清冷的柑橘调,皇家制式的那款。
另一种是从她脖颈和锁骨那片皮肤上散出来的腥膻浓郁的雄臭,不属于她的,是黑人的味道沾在了她身上。
她整个人都是那个味道。
声望偏过头,把嘴凑到我左耳旁边。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垂。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耳蜗里面,痒得我肩膀缩了一下。
"你看到的东西,不该看到。"
声望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气声。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蹭到了我耳垂上那颗小痣,湿的,她的嘴唇还是湿的。
我闻到了她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腥臊浓厚的精臭从她齿缝里泄出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味和方才吞吃过的东西的残余。那个味道钻进我的鼻腔之后,我的小腹抽了一下。
她刚才……把那个东西……含在嘴里……
那个味道……是精液的味道吗……
我的嘴张了一下,嘴唇干得粘连在一起,舌头发僵,只发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
"呜……我、我没有……没看到什么……"
声望退后了半步,重新看着我。
她的嘴角往右边歪了一点。上唇抿着,下唇被自己的舌尖从里面顶了一下。
"是吗。"
声望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物资棚侧门,又看回我。
"那你蹲在外面,脸贴着铁皮墙看了十分钟,什么都没看到?"
她知道我看了多久?
"柴郡。"声望叫了我的名字。
她平时在港区碰到我从来不主动叫我名字的,最多点头算打过招呼。
"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你是指挥官的近侍。"
她的手抬起来,捏住了我下巴。指尖凉,指腹上有一层薄汗。她把我的脸掰正了,让我直视她。
"所以你应该清楚,你要是把在这里看到的东西告诉任何人……"
声望没说完。
她松开了我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开了侧门的入口。
物资棚里面灯光昏暗。
我能看到三个黑人的轮廓站在里面。
最高的那个,就是刚才被声望跪着口交的那个,他的裤子拉链还开着,黝黑雄壮的粗硕肉屌软了一半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黏丝在灯光下反着光。
另外两个站在两侧。都比我高出整整一头多。胳膊上的肌肉把工装的袖口撑得快裂开,空气里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浓度比外面高了三倍以上。
我的腿软了。
攥着我手腕的那个黑人从身后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被推进了物资棚的侧门。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