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看着地上被扔掉的衣服,垂在西裤侧边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深吸了一口气,“程音,别胡闹。”
他弯下腰,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捏在手里。
“生育不是玩笑。”
他沉着嗓子吐出这句话,再次跨上前。
“哎?你——”
下一秒,孟景扣住了她乱动的手腕。
他单手将程音的两只手腕反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扯过内衣,几乎是粗暴地往她身上套。
“孟景!你弄疼我了!放手!”
程音气得直叫,身体在床榻上剧烈挣扎扭动。
孟景抿紧的薄唇崩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一板一眼地将衣服一件件强行往她身上套。
“程序正义并不意味着可以纵容你的胡闹。”孟景哑着嗓子冷冷开口。
他不管程音的咒骂与踢打,强行把那件真丝睡袍裹在她身上,腰带被他狠狠系上,紧紧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程音被他这副铁面无私,强行执法的手脚弄得头发凌乱,气得俏脸通红:“孟景,你这个死老化石!我都说了是骗你的,你到底要干嘛?!”
“去医院,做定量HCG检查和紧急风险评估。”
话音刚落,他长臂一伸,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强硬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程音低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高潮过后的腿软和酸麻,她只能本能地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她,他身上还有方才疯狂交合后的雄性荷尔蒙。
孟景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跨出卧室,直接抱着她下了楼。
深夜的地下车库一片寂静。
程音还是有点懵逼,不敢相信孟景跟她做一半直接去医院的操作:“孟景,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都说了上次我吃药了!你现在抱我去医院,大半夜的你挂什么号啊?!”
孟景一言不发,用手肘顶开车门,冷酷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上。
随后,孟景绕过车头跨进驾驶位,车子在深夜的道路上疾驰而去。
“不管你是真话还是假话,触碰了红线,就必须承担规避风险的代价,今晚我带你走完所有流程。”
“真是有病……”
程音已经彻底无语了。
“你就算要强制执行,好歹让我洗完澡再去啊!”
程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两只手死死抓着真丝睡袍的领口,“我逼里还全是你刚才留下的东西!”
侧后入和架在肩膀上猛肏的那两回实在太深,不仅内里被撞得又红又肿,此时随着车身轻微的颠簸,那红肿的肉缝还在一缩一放地痉挛着。
大股大股被捣得稀烂的淫水和黏腻,正顺着被强硬破开过的甬道缓缓往外渗。
那层薄薄的内裤早就被浸透了,连带着外面那件真丝睡袍的下摆都有些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得根本掩盖不住的独属于男女交合后的荒淫气味。
“你让我这样子去挂号看医生?”程音越想越气,抬起发软的脚就往车座前方狠狠踢了一下,“里面全是你弄出来的水,连大腿根都没擦干净。”
“孟景,你不是要体面吗?待会医生一检查,我直接说是被法学院的孟教授强奸出来的,看你那张老脸往哪搁!”
孟景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喉结滚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床上,自己粗长的阴茎将她那粉嫩的穴口撑到透明,淫水四溅的画面。
车厢里,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雌性荷尔蒙和情欲味道,在冷气的吹送下越发浓郁,无孔不入地往他鼻腔里钻。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