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车祸伤了下半身,伤到的不止是腿吧,恐怕男人的根本也没用了。”
“作为一个男人……”
傅归来摇头,“嘖嘖嘖,那完了,跟太监也没什么两样,难怪大哥把自己一关就是三个月呢。”
傅宴深的拳头微微攥紧,眉目低垂,看不到他的表情。
“放屁。”
沈揽月骂人,“他怎么不行了,他行得很,不就出个车祸,伤个腿吗,谁说一定伤到那了?”
“我们傅僱主…总,行著呢,牛逼克拉斯。”
傅归来气笑了,“一个保鏢也敢口出狂言?”
沈揽月挑眉,“不好意思,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鏢,懂什么叫贴身吗?”
她低头瞧了傅宴深一眼,果断亲了上去。
傅归来:“?”
傅宴深怔住。
“瞧见没?”
沈揽月扬眸,“我的僱主,贴身的,他行不行我知道,別有事没事造谣了,说的好像你行似的,看你长这熊样,能行才怪了。”
“走了,回去继续睡。”
沈揽月骂完傅归来,推著傅宴深离开,挥一挥衣袖,留下一群懵逼的傻叉。
傅归来反射弧长的让人怀疑,傅老爷子和他有一腿,才能如此偏心的把傅家家主一位交给他的。
“你爷爷跟富贵来有一腿吗?”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藏在了小花园的桂树后面。
她蹲在轮椅旁边,诚恳问出这个问题,“他那智商能做傅家家主?”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冷嗤一声,“至少…他是个健全人。”
沈揽月蹙眉,伸手戳了戳傅宴深的脸,“谁说的,他脑子不健全啊,不也是个残疾货吗?”
傅宴深挥开她的手,“我也是残疾货,还是丟人的残疾货。“
沈揽月点头,“哦。”
傅宴深:“……”
傅少又被气到了,“你什么態度,你就是这样伤害僱主的心灵的!”
沈揽月挠了挠头,“你自己说的,再说了残疾人残疾货的咋啦,我以前也是个残疾货,残疾就残疾唄,又不是死了。”
“嘘,別出声,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