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耳朵灵,一把捂住了傅宴深的嘴。
没多久,傅归来果然经过了小花园,只有他一个人,骂骂咧咧,“傻逼傅宴深,一个死瘸子也敢跟我比?”
“双腿残废出现在老头子面前,老头子都嫌他膈应,更別提出现在公司了,丟人现眼的玩意。”
“我呸,公司迟早是我的!”
“死瘸子倒是艷福不浅,身边那小保鏢辣是辣了点,长的是真带劲啊,该有料的地方一点不少,早晚让我弄身下好好玩……”
沈揽月冲了出去,速度如鬼魅。
“?”
傅归来听到了声音转头望去。
砰!
他还没看清什么,就被沈揽月一个手劈刀敲晕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傅归来,沈揽月冷嗤一声,抬脚对著傅归来的膝盖踹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传遍了整个傅宅。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跑了。
“下次他再骂你瘸子,我就踹他另一条腿,再有下次,哼哼……”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傅宴深,笑嘻嘻的,手比了个剪刀。
傅宴深:“……”
须臾,他別过脸去,“你不必可怜我,我不会领情的。”
“不要以为你替我教训了傅归来,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给你好脸色看。”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扶著傅宴深上了床,给人盖好被子,无奈的摇头,“你想多了傅僱主,照顾好你是我的责任。”
“你以为我是为了帮你报仇?”
“我是为了我一个月的二十万好叭。”
“干不好傅夫人把我辞了怎么办,我爸妈继续睡桥洞,我弟睡大街吗?”
“虽然合约上的僱主是你,但傅夫人才是实际付款人,我才不会討好你呢。”
沈揽月抱了自己的被子回来,爬上了床,美滋滋的给自己盖上,看著天花板笑成了幸灾乐祸的模样,“还是床上舒服啊。”
傅宴深咬牙,“下去,我不习惯跟別人睡在一张床上。”
沈揽月背过身去,闭眸,“那你下去啊,我凭本事爭来的床,为什么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