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
沈揽月看到傅宴深睁开眼睛,著急的询问。
傅宴深沉默著,没有半分表情。
沈揽月:“?”
“死没死?”
“傅僱主?”
“哥?”
“金主爹?”
“铁子?”
“兄弟?”
无论沈揽月喊什么,傅总都没情绪波动,哪怕微微的表情都没有。
沈揽月又嚇著了,这是植物人了?
她眼眸一转,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傅宴深脸上。
“沈懒货,你干什么!”
傅宴深脸色驀地一冷,咬牙怒斥。
沈揽月挠了挠头,“傅僱主,你刚刚为什么不回答我,我以为你鬼上身了。”
“师傅教我的,有异常来两巴掌,就能把不乾净的东西赶走。”
“你是久坐之人,阳气不足,鬼上身很正常的,现在好了吧。”
傅宴深:“……”
“不好。”
“你扇疼我了,扣钱。”
“……”
“扣多少啊,我那不是扇你,我哪里敢扇僱主啊。”
沈揽月可怜巴巴的,“我真的只是驱邪。”
“別扣,別扣,下次我不敢了。”
傅总冷漠无情,“殴打僱主,情节恶劣,扣五千。”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多少!”
“一巴掌五千?”
“那你扇回来吧。”
沈揽月凑上去,握住了傅宴深的手,对著自己的脸就招呼了上去。
寧愿挨揍,也坚决不能扣钱。
她很穷的好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