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傅宴深脸色一变,著急的抽手,却怎么也抽不回去。
这女人一身牛劲。
“扇我,扇我,多扇两下也行,一巴掌五千呢,太贵了。”
“哥,我承受不起啊。”
“……”
“不扣了!”
傅宴深被她逼的没办法了。
“真的?”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
傅宴深別过脸去,不想搭理她。
沈揽月又去抓他的手,“那你还是扇吧。”
傅宴深:“不扣了!”
“沈懒货,我说不扣了,不扣你钱。”
沈揽月立刻放开了他,“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僱主吶。”
傅宴深冷嗤一声,侧过头看向她,忍不住出言讥讽,“我妈说的没错,沈揽月你確实够拜金。”
直呼她的名字,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她。
“嗯吶。”
沈揽月点头,坦然接受他的评价,“我穷的要死了,我不拜金,我爷爷都得躺棺材里去。”
“我告诉你,我拜金虚荣贪財一肚子坏水,还不要脸,我这么殷勤的照顾你,还能为什么,不就为那碎银几两嘛。”
“傅僱主,你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傅宴深怔了怔,诧异的打量著她。
姑娘目光坦荡,没有丝毫遮掩。
傅宴深皱眉,沉默片刻,“我想吃你做的饭,要做到达到我的標准。”
沈揽月点头,“成啊,那我推你下去。”
傅宴深:“可你不会做饭,你会打碎碗,会把锅扔出去,还会…烫伤自己。”
沈揽月不以为意,“学唄,人都有第一次。”
“我当年开始学武的时候,被师兄揍的嗷嗷叫,那时候我才五岁呢。”
沈揽月把傅宴深扶到了轮椅上,推著人下楼直奔厨房。
傅宴深看她笨拙的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不觉得我在侮辱你?”
沈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