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摇头,“没有,我们山上有地方住就不错了,哪有那条件。”
傅僱主抬头看向天花板,深吸一口气,“我能投资入股吗?”
“把所有地方都装好监控,还有信號塔。”
他发现这山上信號很不好。
他的手机都一会有信號,一会没有的。
不过自从来了他太忙了,根本没时间看手机,也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兄弟们的每小时一问。
兄弟们已经在研究怎么营救他了。
沈揽月白了他一眼,“不行,你这属於破坏我们山上的生態平衡。”
“你要吃什么,够不到的我帮你夹。”
“吃你做的。”
傅僱主也不演了,打直球。
反正她也听不懂。
“行。”
沈揽月拿起炒饭,给他盛了满满一碗,还是压实了的,“吃,必须给我们傅僱主养的白白胖胖。”
小豆子:“白白胖胖,充满希望!”
“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作一团。
霍简笑的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也笑了,“沈保鏢,我还想吃番茄牛肉。”
沈揽月给他挑了好几块肥牛,拌上汤汁和蛋炒饭一起吃,香香的。
傅宴深边吃边看向在那吃炒腰子的明镜师傅,点点头,“师傅,是我孝敬给您的。”
“您多补补。”
明镜师傅:“你小子……”
纪南州点头,“就说谁跟师妹在一起,谁都得癲。”
“完了,这唯一的纯情大男孩也被污染了。”
在他们眼里,傅少就是他们这些人中最纯白的那个,跟纯白的茉莉花似的。
每个人都在想办法逗傅少。
结果还没到一晚上的时间,傅少已经无惧生死,本著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
从清冷霸总风切换成了沈保鏢化沙雕风。
“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真不愧是我们小轮椅啊。”
傅宴深:“我叫小轮椅了?”
霍简:“多像情侣名啊,小三轮,小轮椅。”
傅总沉默。
好吧,小轮椅就小轮椅吧。
一个称呼而已,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