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小三轮的话,他可以叫小轮椅。
吃过饭,沈保鏢推著傅僱主在山上溜达了一会,给他介绍了山上的地形和基本建筑。
“这块山头都是我们的,放心住著。”
“早上空气可好了,明早我带你去遛弯,去看看我的猴兄弟们,它们的宅基地我熟。”
山上的风更大了些。
沈揽月裹了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傅僱主的。
傅僱主怕她冷,非要她穿的。
“傅僱主,你这羊毛质量是真好哎,一点不冷,什么羊,山羊绵羊老黑羊还是藏羚羊?”
傅宴深:“……”
“是藏羚羊我就在里面踩缝纫机了。”
闻此,沈揽月垂眸,眼睛亮亮的看向他,伸手戳戳他的脸,“咦,我们傅僱主真的不纯洁咯。”
“师兄他们说你混在我们这群损货玩意中间,好像一朵纯白的茉莉花,现在我看你这朵茉莉花,已经被我染上顏色了。”
沈保鏢成就满满,“我可真能耐啊,跟染坊似的,居然能把霸总傅染黄,牛逼死了。”
傅宴深:“黄?”
沈揽月眼眸一转,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你知道吗?”
傅宴深摇头,学她的语气,也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
沈揽月趴在他耳边,力道没控制好,一下亲了上去。
傅宴深:“沈保鏢,你亲我了,被我抓住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意外,意外,又不是没亲过,今晚还亲了呢。”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
沈保鏢表情贼兮兮的。
傅宴深:“別说了,肯定没什么好话。”
“好话,夸你的,听嘛。”
“不听不听。”
“听听听!”
傅宴深抬头,对上姑娘亮如繁星的眸子,心跳骤然起飞,耳根微红,“那,你说吧。”
沈揽月美眸半眯,轻轻的咬了下他的耳朵,“不小心摸到好多次了,我可以证明,你只是腿瘸了,其它地方……”
“嘿嘿~”
“真man啊!”
傅宴深:“?”
他抬手,想捉住她的手。
沈保鏢早有防备,一下跳开,爽朗的声音通过山顶的风送过来,“我给你唱首歌吧,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的傅少那张俊脸要比平时红许多,明明外面很冷,他却觉得热的很。
好在,月色下看不太清楚他此时的模样。
傅僱主默默的拿出手机,播放了小虎子推荐给他的歌曲,“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
沈揽月唱,他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