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们的房间还挨著,我有事晃铃鐺,打电话,发消息都可以。”
“睡吧。”
傅僱主心里念叨:“不能一直给沈保鏢添麻烦。”
没错,傅僱主已经是个成熟的僱主了,可以自己睡了。
但是……
沈揽月將他带出小黑屋那一天起,就一直陪著他。
他们分开最久的时间,大概就是那天去看沈捉鱉,她偷偷去找薛以凝算帐的时候。
傅宴深翻来覆去睡不著。
一直到深夜。
傅僱主哄自己的那些理由,全部破功。
他撑著坐了起来,摇动床边的风铃。
叮叮噹噹~
没人反应。
傅僱主继续摇。
叮叮噹噹~
因为是为他特製的风铃,声音穿透力极强。
可他低估了沈保鏢的睡眠质量,只要放下警觉,那就是雷打不动的睡眠。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沈揽月没听到。
院內的其他人都听到了。
明镜师傅出了门,“谁大晚上玩铃鐺呢?”
白墨:“好像是…傅僱主兄弟那边。”
小虎子揉了揉眼睛,“確实是傅僱主叔叔那边,阿酒姐姐让我们做这个铃鐺的时候,说是为了防止傅僱主叔叔出意外,傅僱主叔叔是不是摔了啊?”
小豆子:“傅僱主叔叔会摔死吗?”
小钢鏰:“傅僱主叔叔死了?”
“……”
明镜师傅也慌了,“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瞧瞧。”
“阿酒呢,还睡呢。”
傅僱主一心摇铃,根本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结果只听砰地一声,门被人大力踹开。
傅宴深还以为是沈揽月,立刻装作不舒服躺了下去,並且拉上了被子。
只是拉的太著急,被子完全將他盖住。
小虎子大声喊,“完了,傅僱主叔叔死了,和电视上的一样,给盖上了。”
小豆子和小钢鏰二话不说嗷嗷大哭。
明镜师傅:“这这这,快去叫阿酒!”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