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犟种试图使用魔法打败魔法的方法打败对方。
最后还是沈保鏢技高一筹,一脚踹在傅僱主轮椅上,一下给踹出去好远,“走你!”
山顶的风呼啸而过,傅僱主坐著轮椅滑行起航,衝刺的速度极快。
好在他已经適应了沈保鏢这一招,牢牢的扶著轮椅,眼睛也没闭上,感受著追隨著自己的风。
虽然他的腿还是不能动,可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再也不是那个自暴自弃,困在小黑屋里的瘸子了。
他…或许真的活过来了。
“好了,到啦,这是你的房间,隔壁是我的。”
“看,大师兄他们都给你收拾好了,怕你上下台阶不方便,临时给你搭了木板。”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来。
他们住的是四合院似的房子並非楼房。
傅宴深和沈揽月的房间,已经算挨的很近了。
傅少看著门口那块木板,猛地摁住了轮椅的剎车键,“我们两个不是一起住吗?”
“为什么我睡我的,你睡你的?”
沈揽月挠了挠头,“哦,大师兄跟我说,我以前太不把你当人了,要注意避嫌。”
“现在你身体状態好了很多,没那么弱了,半夜还能自己上厕所,我相信你能行的,去你的吧!”
“唉,轮椅怎么踹不动了?”
沈揽月一脚踹下去,轮椅没动。
“坏了?”
傅宴深:“我不……”
“没关係,给你端进去吧。”
“別……”
傅僱主反对无效。
傅僱主被端进了自己的房间。
沈保鏢给他放在了浴室外。
“睡衣,浴袍都给你准备好了,自己去洗澡,乖。”
“哦对了,看到那没……”
沈揽月指了指床边掛著的一串铃鐺。
“真有事,你就摇铃鐺,咱俩臥室挨著,我一准能听到。”
“我走了傅僱主,太困了,我得回去睡了。”
傅宴深:“……“
这是沈保鏢应聘上岗之后,第一次丟下他。
傅宴深在原地待了很久,才滑动著轮椅进了浴室,“自己睡就自己睡,我傅宴深也不是完全不能自理。”
傅僱主委屈的自己收拾完,挪动著上床休息。
隔壁,沈保鏢回去洗完澡,扑向自己的床,两秒入睡。
傅宴深闭上眼睛,生了会气又开始哄自己,顺便给沈保鏢找好了藉口,“我跟沈保鏢只是僱佣关係,才第一天来山上,確实不好住在一起,这让师傅他们怎么看?”
“那个女人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