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表现的很正经的时候,就说明她刚刚应该干过坏事。
他是被折腾的太累了,不小心在浴缸中睡了过去,但他是睡著了,不是死的,身体的痛感和爽感还是有的。
尤其是又痛又爽的感觉。
“刚回来啊。”
“睡觉吗?”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
傅宴深皱眉,“可我感觉刚刚有人非礼我,弹我……”
“啊?”
沈揽月震惊,“难,难道是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兄弟推门进来,趁著你睡著摸了你!”
“毕竟之前他摸你,我开价一万五,估计他想白嫖呢。”
“根据手感你判断是宋凛舟陆谨言还是迟白敘?”
“还是三人一起的?”
“我找他去,一定帮你…要回那一万五,咱不能白摸。”
说著转身就要往外走,气冲冲怒吼吼,要多正义就有多正义。
“算了。”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却发现她手上有水。
“?”
“阿酒,你手上的水是不是浴缸里的水?”
沈揽月脸色一变,急忙抽回了手,“瞎扯淡,这是我刚刚去看老明镜倒立洗头,摸他脑壳流下的水。”
“世上水源何其千万,你怎么能確定这是浴缸里的水?”
“哦,你是怀疑刚刚偷偷摸你的人是我吧。”
傅宴深:“不是怀疑,確实就是你。”
沈揽月皱眉,“我平时摸你有藏著掖著吗,至於偷偷的?”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你也不看看你今天摸的是哪。”
“我摸哪了,我哪都敢。”
“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沈揽月俯身,嗖的一下伸出了手,“摸了,咋了。”
傅宴深耳根一红,连呼吸都瞬间紧张起来,“阿酒,你,你不老实。”
沈揽月:“我?”
“你让我摸的啊。”
傅宴深別过脸去,语气略沉,“嗯,是我让你摸的,反正,反正那个是不是你不重要,反正…你也摸了。”
沈揽月:“……”